来。”他一下子点了好几个菜,“这些都试了,许有遗漏。”
颐行说好嘞,逐个都尝了一遍,指指熘肉片,又指指火腿蒸白菜,“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皇帝心满意足瞧她大吃大喝,其实哪里真要她试菜,过希望她胃口大开罢了。
“打小儿就一副面黄肌瘦模样,长到十六还是个孩子,说出去多磕碜。”皇帝优雅地进了一口烩鸡蓉,垂眼睛道,“多吃点儿吧,你为妃的责任还没尽,延续香火全指你了。”
颐行思议地乜他,心道全指我?您是心让我吃下吗?
“话能这么说。”她擦了擦嘴角道,“譬如树上长了颗梨,您见天地盯它,想吃它,您说它道了,还能好好长大吗?您应该看见满树的梨,挑熟了的先吃,等到后那颗长全了,您再下嘴迟,您说呢?”
皇帝连瞧都瞧她,“朕爱怎么吃,用得那颗半生熟的梨来教?它只要赶紧给朕长大就行了,别和朕扯那些没用的。”
颐行没计奈何,讪讪地嘟囔:“这种事儿急得,又是想长大就能长大的……”
“那就多吃点儿,肥施得足,长得自然就快。朕想了个好办法,往后你一日没信儿,一日就打发人给朕送一锭金锞子,等哪天来了好信儿,就以必再送了,你看这个意怎么样?”他说完,很单纯地冲她笑了笑。
颐行觉得这笔账算过来,“那我要是一年没信儿,就得送一年,两年没信儿,就得送两年?”
皇帝点了点头,“一年百六十五锭,两年七百十锭。”后由衷地说,“纯妃娘娘,你耽搁起啊,两年下来用度大减,到时候活得连个贵人都如,想想多糟心。”
对于一个爱财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损失金银更让人痛心的了。快乐人年轻,痛苦人长,就看姑奶奶有没有慢慢拖延的本钱了。
果然她连咀嚼都带迟疑,斟酌再道:“带您这么逼人的,我哪儿来这么些金锞子啊……”
“你还真想长上年吗?”皇帝意味深长地说,“年沧海桑田,朕算过了,你已经没有再接连擢升的机会了,唯一能让太后松口的,就是遇喜,诞育皇子皇女。你想当皇贵妃吗?”接下去又抛出了个更为巨大的诱惑,“你想当皇后吗?一个嫔妃想爬上那样的高位,就得有建树,过凭你,朕看难得很。那么后只剩下这条捷径了,要要走,就看你自己的意思,朕逼你。”
如今的皇帝,真像个诱骗无少女的贼啊,颐行虽然唾弃他,但他作为曾经的夏太医,有些话还是十在理的。后宫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讨得太后和皇帝欢心,对晋位大大有益。但如何讨得欢心呢,无非就是生儿育女,毕竟到了妃这样的高位,再靠扑蝶、捉假孕是没有用了,后就得拼肚子,看谁人多势众,谁在后宫就有立足之地。
是颐行却犹豫了,满桌好菜索然无味,搁下了筷子道:“万岁爷,我和您打听打听,我大侄女已经被废两年多了,您什么时候能放恩典让她还俗?还有我大哥哥,您能能瞧往日的功勋,让他离开乌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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