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明哲保身,逃过了劫。主儿,如今这局势,对咱们可的有利,阖宫只有二妃,裕妃是不成事了,您家独,没准儿太后过两天就下口谕,让您协六宫不定。”
和妃听了,抛开窝窝倚着引枕打了个哈欠,嘴里说着:“宫闱里头事儿,鸡毛,谁爱协谁协吧,懒得过问。”可心里终归隐隐期盼着,兴许要不了多久,太后就会打发跟前云嬷嬷,来请她过慈宁宫叙话了吧!
不过如今阖宫最出风头的,要数永寿宫纯嫔,走影儿走到皇上头上去了,可不是奇闻么!早前说皇上看重她,带着块儿捞鱼什么的,无非是碰巧的消遣罢了,谁知掀开了遮羞布,竟玩儿得这么!
尚家是怪了,废了位不得宠的皇后,又来位姑奶奶,这位据说打小就和皇上有渊源。和妃其实看得开,有时候啊,人就得认命,万姑奶奶平步青云登了顶,自己就守着这二把手的位置,勉强成。
然,后宫位分有了变动之后,最直接影响的就是侍寝的名额。原先东围房里坐得满满,现如今下空出来四个席位,银盘上显得空荡荡了。
今儿是皇上斋戒过后头天翻牌,盛装的主儿们按着位分高低安然坐着,家虽不说话,眼神却都在姑奶奶身上打转。然而姑奶奶似乎兴致并不高昂,没有气儿斗垮了三位高阶妃嫱的得意,坐在那里耷拉这嘴角,副怏怏不快的。
徐飒顶着银盘去了,伙儿的心都悬来,惴惴着前头的结果。
徐飒又搬着银盘来了,伙儿飞快往盘儿上瞄眼,灯火昏昏看不清楚,心就落下来半,似乎今儿又是叫“去”。
可正家意兴阑珊的时候,徐飒朝着姑奶奶的方向呵了呵腰,满脸堆说:“纯嫔娘娘接福,万岁爷翻了您的牌,奴这厢给您道喜啦。”
颐行原本已经准备身回去了,听他这么说,心头顿时黯,只得塌腰重新坐回了绣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