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45;医这回是休沐纳妾,这是他纳的第四房姨,皇上特准了三假,今儿是最后一,明儿应当一早就回来上值啦。”
颐行起是笑着打听的,可听见柿子这说,顿时都矮下来了,脸上笑容陡失,喃喃自语着:“哦,是这回事儿……”
欲哭无泪,这好的人,怎也学人三妻四妾呢。颐行本以为他是男人头的异数,甚至觉得他可能还没婚配,可谁知道已经收了四房姨,没准儿孩子都好几个了吧!
可怜,梦碎,颐行失魂落魄摸了摸额头,总不好失态,便拉扯出笑脸对柿子道:“替我谢万岁爷的赏。没旁的事儿了,你回去吧。”
柿子道了声嗻,垂袖打千儿退出了正殿。
柿子一走,颐行就推说自己身上不适,要进去歇会子。待银朱把她安顿上床,她蜷在锦被头哭了一通,少女怀春了一场,终究落空了。
其实也知道自己瞎胡闹,都晋位当了嫔,已经是皇帝后宫了,怎还能对一个医念念不忘。可时候人总那难以自控,就是自己悄悄难受一番,也不碍着谁。
后来哭着哭着睡着了,这一梦梦见自己对皇帝老拳相向,梦吓得一激灵,醒来的时候已经黑了。
人倦懒,不想起床,就倚在枕上看窗外光景。窗上绡纱薄,外面的世界隐约像起了雾一般,她看见东南角的那棵海棠树上,不知是谁栓了一根细细的红绸,那红绸迎着晚风温柔地款摆,时的惘然,已经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触动弦的感伤了。
含珍见她醒了,打起帐幔挂在银钩上,趋身道:“主儿,晚膳预备好了,起来进些燕窝粥吧。”
颐行摇头说不想吃,顿了顿问:“含珍,我如今还能去见夏医吗?”
其实只要一问,就说明她还是惦记那个人,感这种事儿越压抑,回弹的劲儿就越大。年轻轻的女孩子,谁没憧憬美好的愿望呢,含珍道:“主儿去向夏医道个谢,也是人之常。”
颐行了底,道对啊,晋了位,向他道个谢是应该的,做人不能忘本。于是可又高兴起来了,下床进了一小碗珍珠翡翠汤圆,三块玫瑰酥,饭后还在院子溜达了一圈,看看她的满缸蛤/蟆骨朵,倒也觉得生活照样惬意非常。
第二上永宫请安,聚在一块儿能话说,无非姐姐的衣裳真好看,妹妹的花钿不一般,闲聊了几句家常,不多会儿就叫散了。
从永宫出来,怡妃显得意兴阑珊,边走边道:“儿的请安……逢着初一十五聚上一聚就完了,又不是正经主子,摆那大的谱做!往后要是册封了皇后娘娘,贵主儿该多不是滋味儿呀。”
恭妃扯了下嘴角,“人家贵主儿,八成觉得自己就是下任皇后娘娘。这会子还没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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