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叫称。
“社稷之大不幸?一个没落地的孩子,且牵扯不上江山社稷,不过是我们宇文家的损失罢了。我问你,你是怎么看顾六宫的?懋嫔遇喜,本就应当小心仔细,你对储秀宫的关心多少?”太后转身在宝座上坐了来,冷冷望着贵妃道,“你摄六宫事,这两年办事也很熨帖,可唯独对储秀宫,着实是疏忽了。尚家那丫头冲撞了懋嫔,是谁并无大碍的?如今可好,命官司都闹出来了,你还并无大碍吗?”
贵妃因太后责怪,吓得面色苍白,战战兢兢道:“太后明鉴,当奴才问了总管遇喜档的太医,太医也懋嫔脉象平稳,所以奴才也就放心了。至于颐答应,奴才原本和她并没什么交,不过是因万岁爷一句嘱托,才处处帮衬她些罢了。”
太后拍桌混账,“皇帝做什么要嘱咐你帮衬她?前朝机务巨万,他倒来关心一个答应,可见你在扯谎!退一万步,就算果真是皇帝交代了你,你也应当分得清轻重缓急,该处置就要处置,而不是一味地讨好皇帝,纵得后宫不成体统。”
裕贵妃因太后这一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太后跟前,眼泪走珠一样滚落来,哽咽着:“奴才辜负了太后的重托,也辜负了皇上的栽培。今儿太后佛爷训斥奴才,奴才不敢为自己辩驳,一切都是奴才的不是,但颐答应为何要害懋嫔,奴才确实不知。她只告诉奴才,是敬献樱桃候不留神绊了脚,奴才是个一根筋的,竟她糊弄了。”
贵妃才完,里头晴山走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血点子,向太后蹲了个安道:“贵妃娘娘不知道,奴才知道。早前我们主儿处罚过一个叫樱桃的宫女,樱桃是颐答应在教习处的小姐妹,颐答应是为了给樱桃报仇,才冲撞我们主儿的。只是在我们主儿滑胎前,曾和奴才们起过,颐主儿不过是个位分低微的答应,若没给她壮胆撑腰,她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种莽撞事儿来的。”
这就又把矛头对准了裕贵妃,裕贵妃闻言,回头狠狠盯住了晴山,“你这是什么话?照你的思,还是我指使颐答应的不成?”
晴山冷冷扯起了一边唇角,“奴才并未这么,贵妃娘娘愿一揽子罪名揽在自己身上,那也是贵妃娘娘的肚量。”
结果话才完,就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翠缥狠狠扇了一巴掌。
翠缥打完了晴山,并不和她论什么,转身提袍在贵妃身旁跪了来,昂首对太后道:“奴才在太后面前放肆了,今儿教训晴山,是为了维护我们贵主儿的体面。我们贵主儿受太后委任,掌管六宫事务,晴山无凭无据剑指贵主儿,是以犯上,论罪当受笞杖。奴才不能见我们主儿受这委屈,若是太后责罚,奴才愿一承担。”
这话得铿锵,太后了,心里也逐渐平静来。
是啊,后宫无后,贵妃是代后,这两年统领六宫,没功劳也苦劳。如今要她指使尚家那丫头残害龙胎,罪名不小且没真凭实据,如果等闲就让一个宫女随诬告了,那往后还什么颜面可言。
太后叹了口气,“你们先起来。”一面转头令,“颐答应在哪里,把她带过来,我要当面审问。”
两个精奇嬷嬷应了个“嗻”,快步往猗兰馆去了。
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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