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咱们俩谁跟谁呀,看就是……带着您去吗?”
含珍瞥银朱一眼,你瞧,事儿就是这么简单。
宫人的存档房在配殿梢间里,含珍熟门熟道,哪里用得着劳动琴姑姑,便说必啦,“您忙您的,自个儿过去就成。”
从值房出来,银朱就跟在含珍身后打听:“琴姑姑原来有相好的啊?”
含珍打开档子间的门,低声说:“是为着查档,也会提及那个。是可怜人儿啊……琴姑姑和南果房太监原是青梅竹马,后来琴姑姑到年纪进宫,明太监家里穷得过去就净身。两个人在宫里头相遇,自是背着人暗地里来往,这事儿尚仪局的人知道,只是没人往外说罢。”
银朱听有些唏嘘,“这宫里头果真人人有故事呢,没想到那么厉害的晴姑姑,也有拿上台面的私情。”
“所以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让人知道你的短处。今儿瞧着是小事儿,过笑闹一回,明儿可就一,拿捏起来,让你受制于人。”
含珍说话间找见今年入宫宫女的记档,统共两百八十人,就算一个个查找,也费少工夫。
两个人将总档搬到南窗前的八仙桌上,就着外头光慢慢翻找,可找半天,知为什么,总寻见兰苕的记档。
银朱有些灰心,托着档本道:“别是已经被抽出去吧?那头为万全,怎么留把柄让咱们查呢。”
含珍却说未必,“宫里头无缘无故少一个人,也无缘无故出一个人来。是她的名额,必定留着,倘或抽,岂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着一顿,忽然低呼声,“找着。”
银朱一喜,忙过去看,见档册上写着舒木里氏兰苕,商旗笔帖式达海之女,年十七。
有姓氏和出处,打听就容易,含珍沉吟道:“北边办差的好些太监夜里留宫,钥之前必须出宫去。认得几个人,没准儿替咱们打听打听。”
这就是跟前留着含珍的好处,银朱说:“好姑姑,您可立大功,将来夏太医升院使,您得升彤使,褒奖您的功绩。”
含珍红脸,“留在原位上给主儿护驾就成,彤使那活儿……”边说边笑着摇头,“专管后宫燕幸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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