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39;人找夏太医,先人拖住了,即刻回禀养心殿。”
怀恩领了命,退到檐下发柿子过去传话,抬眼瞧瞧前殿那座洋钟,到了进小餐的时候了。
果然,御膳房掐着点地来了,影壁后络绎出了一列侍膳太监,搬着各色糕点盘子,盘上撑小伞,每根伞骨上缀着小银铃,一路行来啷啷声不绝于耳。
宫里主子的作息都是定规的,哪个时辰该做什么,纹丝不能乱。
养心殿是这样,辰正进早餐,未初进小餐,餐后小憩一个时辰,申初起床,申末进正餐。这个时候各宫嫔妃该预备预备,进围房等候皇上翻牌子了,翻中的留下侍寝,翻不中的回宫自便。其实要说宫里的生活,一日日重复着相同的流程,着实枯燥乏味得很。不过为人多,时候也能碰撞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火花来。
善常在今儿扮得很精致,一身烟翠的绿纱衬衣,外头罩盘金绣鲜桃拱寿的云肩,晋位后还没得过恩宠,每回来都花足了心思。
她跟前的宫女石榴早早儿出去周旋了,和顶膳牌的徐飒一副很交的模样,从围房门上挨出来,轻俏递了个眼色,说:“徐哥,上回您不是嫌靴子不跟脚吗,我这儿绣了双鞋垫子,手艺稀松,您千万别嫌弃。”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双喜鹊登枝的活计来,含塞进了徐飒手里。
徐飒哎哟了声,“姑娘心了,还给我绣鞋垫子呐……我妈都没待我这么好过。”
石榴娇着,轻轻拍了他一下,“瞧您这话说的!咱们领差事归领差事,差事之外不还人么,一双鞋垫子值什么,往后什么缝缝补补的活儿,管发人给我传话是了。”
徐飒一听,心道这丫头怪不容易的,为主子鞠躬尽瘁到这份儿上,将来善常在要是得了圣宠,可不能亏待了她。
不过太监都是占便宜的积年,要说交,什么交呀,钱色都可成为交。
石榴刚才那一记轻轻的抽,像杨柳条儿拨弄在心弦上,一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瞧瞧左右没人,手垂下来,拿鞋垫儿在那磨盘一样饱满的屁股上剐蹭了一下,“那我这厢,先谢过姑娘盛啦。”
姑娘害臊了,脸如秋分后挂在枝头的石榴般鲜红。那耳朵上细小的红玛瑙坠子映着屋里的光,在颈边荡漾出一片旖旎的水色。
“玩归玩,徐哥,别忘了盘儿上照应我们主子点儿。”石榴细声说,“主子升发了,咱们不也鸡犬升天么,将来要是个所求,主子必定念着功劳,格外放恩典。”
这个套儿下得真够的,将来所求,什么所求?不是结个对食,主子睁一眼闭一眼么。
徐飒咽了口唾沫,两眼睛直勾勾盯着石榴鼓胀的胸脯子,说:“妹妹,您是十月里的果子,熟透啦。”
石榴半遮半掩了,“那盘儿上……”
“必定显眼处。”徐飒赌咒发誓说,“妹妹您这么瞧得起我,不嫌我是个缺嘴茶壶……我还什么说的,肝脑涂地都为您呀。”
石榴满意了,那欲说还休的,别提多招人喜欢了。商量定了,便不再逗留,一步回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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