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了什么,但以她对银朱的了解,银朱绝不是这样不知轻的人。
银朱早就百口莫辩,嚎啕着哭倒地,嘴里呜呜说着:“神天菩萨,真要屈死人了!”
这时候没人能帮她,颐行庆幸自己跟来了。平时自己虽然窝囊,不敢和人叫板,但逢着生死大事,她还是很有拼搏精神的,便翻开自己的袖,从里头掏出一截沉香木来,向敬献道:“贵妃娘娘,我知道大喇嘛给银朱的是什么,请娘娘过目。”
贵妃边的宫女流苏见状,下台阶东接了来,送到贵妃面前。贵妃凝神一打量,“这是什么?”
“回娘娘,这是礼佛的檀香木,是银朱从僧那里求来,送给我的。”颐行说着,磕了个头道,“娘娘明鉴,咱才进宫不久,那些喇嘛又是偶尔入宫承办法事的,银朱哪来的机结识他。我想着不光是民间,就算深宫之中多是信佛之人,喇嘛咱凡人眼里就是菩萨,见着了,求两句批语,求道平安符,不都是人之常情吗。”
裕贵妃听完,将这截檀香木递给恭妃和怡妃,似笑非笑道:“两位妹妹的意思呢?”
怡妃看罢,那双细长的眼睛移过来,乜了颐行一眼道:“好尖的牙啊,她六进宫,焉知不是宫外头结识的?说句实话,这种事儿换了旁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倒是你,仗着自己比别人伶俐些,这儿抖机灵来了。”
这话一说,可见就是刻意针对了,银朱昂起脑袋说:“娘娘,奴才六岁进宫不假,但奴才是好人家的姑娘,家里头管教得严,这辈就去过雍和宫一回,且家里有人陪着,我兜搭不寺里喇嘛。尚仪局派遣人宝华殿当差,姑姑选谁不由我定,怎么就弄出个早就约好的戏码儿,还编造出这些混账话来。奴才不服,仅凭这三言两语就判定奴才有罪,奴才死都不服。”
头的恭妃怒而拍了玫瑰椅的扶手,直起道:“满嘴胡吣,这深更半夜的,贵妃娘娘竟耗费精神听这奴才诡辩!咱是什么人,冤枉你做什么?你要是正,尚仪局那么多的宫女往宝华殿办差,为什么独你和那个喇嘛搭话?”
这个问题颐行知道,她眼巴巴地望向贵妃,委屈地说:“贵妃娘娘,银朱和奴才好,这是人尽皆知的。奴才进宫至今,实是沟坎儿太多,太不顺遂,银朱心疼我,给我请了根儿开过光的檀香木,盼菩萨能保佑我,这是她的善意啊。事儿要是真如怡妃娘娘跟前人说的,那位喇嘛不至于这么不心,随手拿根木头疙瘩来敷衍。人只有两个耳朵,总有听岔的时候,保不定银朱说的是‘我佛无量’,大喇嘛说的是‘阿弥陀佛’呢。”
这下贵妃是恼不好,笑不好了。原本她就想着看那些嫔妃打压老姑奶奶,自己坐山观虎斗,要紧时候和一和稀泥,不辜负了万岁爷所托。要问她的心里,倒觉得老姑奶奶叫人揉搓,于她更有利,使劲儿的妃嫔皇面前必落不着好处,自己不用脏了手。如今看来,这老姑奶奶不是什么老实头儿,这两句辩驳有有据,殿这老几位,几乎只剩下干瞪眼了。
“唉……”贵妃叹了口气,“我原说这事儿唐突不得,真要是闹起来,可不是宫女太监结菜户,事关佛国面,连皇和太后都得惊动。这儿人拿来了,一百个不认账,咱又有什么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拿双,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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