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番。
也许是真的因为像常宁所说的那样,那丫头是跟他身边的侍卫相爱了,她知道他向来就重视他身边的那个侍卫,一个是自己重视的手下,一个是自己的皇妹,所以才会对那丫头如此上心吧。
常宁见于皇后面色难看,却有些质疑自己的话,就下了一剂猛药,“母后,常宁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小贱人是真的跟莞皇兄身边的侍卫勾搭上了。如今她都不是清白之身了,父皇还不知情,要哪天说她要嫁给朝中大臣的公子,被他人知道我们皇室的公主未出阁就已不是清白之躯,岂不是丢了皇室的脸面。”
常宁也知道,她母后也是对那小贱人并无好感的。可就是看在父皇疼爱那个贱人的面上,才会没与那贱人多番见识。
但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靠自己一个人想要对付那个小贱人并不行的。她必须要拉上一个强大的后盾。只要说服了自己的母后与自己一同线上的话,那么她还怕对付不了那个小贱人吗?
“……”于皇后眸光闪烁冷冽的光芒,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须臾,于皇后瞪了常宁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跟你的驸马过日子,不要再去招惹那丫头了吗?”
常宁听到自己的母后这么说,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了。
紧接着,又听于皇后语重心长的道:“那丫头深受你父皇的疼爱,很难对她下手,你真的是冲动了,对她下那样的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以为皇上就查不到你身上吗?”
常宁闻言,攫紧了自己的双手,“不会的,那是东晋国的药,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没几个人知道,总有人会知道。你皇兄不都知道了?”所幸为那丫头解药的是玺儿身边的侍卫,若不是……
于皇后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地就暗暗安慰自己。
不,不会的,那丫头怎么说都是他的皇妹,她的玺儿是绝对不可能对那丫头有什么的。
于皇后瞪向自己的女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自己与八驸马的事情就不要老扯上那丫头了,她的事情你找去掺合那么多,自己整多一点心思在裴易身上。”
常宁没想到向来疼爱自己的母后,居然会为了那小贱人开口训斥自己,一张艳丽的脸蛋顿时染上委屈,“母后,我……”
于皇后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道:“你什么,你可知,当下是什么情形?皇上年纪逐渐大了,越发的疼爱那丫头。朝中已是有大臣要你父皇册立太子。可你父皇却是丝毫不着急,这事儿也不着急,你皇兄还是有机会的。毕竟他要是真的要将你皇兄从太子名单剔除掉,就不会让那丫头去挽留你皇兄了。”
也可能,若不是那丫头跟玺儿身边的侍卫有了关系,说不定那丫头不会那么轻易地去挽留她的玺儿了。
思及此,于皇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常宁闻言,拧眉垂脸,没继续再开口。
她向来就对朝中之事没什么兴趣,哪个皇兄当太子都一样,反正都是没感情的皇兄。
不过四皇兄好像是跟三皇姐比较好,而五皇兄看着为人深沉,与她也不是同一母所出,她自然是不愿意接近他。而自己的亲皇兄,与自己讨厌的人那么得要好,甚至为了她,三番四次地训斥自己。她更是不可能会与他站在一线上。
见自己的女儿不语,于皇后知道她并没有将朝中册立太子一事放在心上,便是伸手握住常宁柔软的手,“常宁,你要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非常时期。老四与老五在想什么,甚至在暗中做什么,本宫与你都不会知道。但你要清楚地知道。若不是你亲皇兄为太子,往后本宫与你的日子都会非常的艰难,你明白吗?”
常宁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对她来说,哪个皇兄当太子对她来说真没差。不过她现下可不能这么应着自己的母后,只得点了点头,“母后,常宁明白。”
“母后知道你非常痛恨那丫头,但你想,现下你父皇如此地疼爱她。你要是这时候对她动手,让你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但若是等你父皇百年归老了,你皇兄登上皇位,还何愁没机会折磨那丫头吗?”
常宁才不信这样的话,“母后,皇兄可是将那小贱人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仿佛我才是那个别的妃子生的一样。皇兄跟那小贱人的感情好得很,他要是当了皇帝,才更不会让我对他的宝贝皇妹做出什么事情!”
常宁不傻,将事情都想得很透彻。所以才不关心是不是自己的皇兄当太子。
于皇后闻言,轻轻地拍了拍她柔软的手背,“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你皇兄当皇帝,母后自有让那丫头消失的办法。”
于皇后说这话时,眸底掠过一抹计算的光芒。
常宁闻言,惊喜地问,“母后这话可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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