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宫就通通把那些廉耻礼仪给都抛之脑后了。我一心一意只爱着你,你却是一直爱着你那个朝三暮四的表妹。你以为你那个表哥有多天真多善良吗?不过就是一个小贱人。看着勾.引的皇兄不成,转而就投向那个太傅的怀里,可惜啊,被人截了胡。”
常宁边动着边说着身下男子心爱女子的坏话,教裴易激动地怒道:“你闭嘴,你这个淫.贱的女人。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我就不下!”心爱的丈夫如此辱骂自己,常宁更加快速坐起身子,“你说我淫.贱,你那个表妹更加淫.贱,你以为她有多清纯吗?看我七皇兄那样的着紧,她先前跑明月殿跑得那样勤,说不定早就跟我七皇兄有过一腿了。你还为她守身如玉的不愿意碰我,其实她也不知道跟我七皇兄苟且过多少回了。见我七皇兄成了王爷,再无继承太子一位,就立即甩了我皇兄,你以为她能有多吗?她比我更淫.贱,连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长都勾.引!”
“你闭嘴,遗珠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她就是那样一个有心机的女人,你以为全天下就我一个人有心机吗?她就天真无邪毫无心机吗?其实她从宫外被接回宫里,为了在宫中能够站稳脚步,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有心计。又伪善,故意对待宫女奴才好,其实根本就不把奴才当人看。裴易你就是瞎了眼才会爱着她,你瞧那个曼长卿,情愿选择一个平民女子都不愿意选择她,可见她的心是有多恶毒,被曼长卿识破,还假意以死威胁父皇放过曼长卿,其实转过头就会派人去杀掉曼长卿那一名女子……”
“你闭嘴,你什么都不懂。”裴易双眸血红,朝她大声怒吼,“她与曼长卿的事情是我从中作梗,是我让人将那女子绑进了曼府将曼长卿一起迷昏让他们俩人躺在一起,故意让宫里的人撞见的。是我不让遗珠嫁给其他男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没有资格那样说她!”
听到这话,常宁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伸手攫住他的下巴,“你说什么?那小贱人的婚事是你搞砸的?”
裴易冷笑,没有因为她动作的停止而有任何波澜,眼里满满的不屑,“没错,这件事情的确我所为,我不可能看着遗珠嫁给其他人的。遗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裴易!”明明现在跟他结合的人是她,他的嘴里和心里念的想的都是那个小贱人,这让常宁的愤怒到达极点,她快速地动着,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去羞辱他。让他后悔,不论是他的心还是他肉体,她都一定会让他后悔!
“你就做梦吧,那个小贱人,我一定会找人去收拾她的,她绝对不可能变成你的!”绝对不可能!
“你这个疯女人要是敢做出伤害遗珠半点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大家就走着瞧。”
随着一声兴奋的尖叫,俩人都一同达到了情yu的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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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日被轻风送回宫中之后,遗珠一连数月都不曾见过慕容玺,每月的宫宴上,她有时会借病不不出席,可当她有出席时,便是轮到慕容玺有要事在身没有出席。
如此下来,俩人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不曾见过面。
——既然这是皇妹你最后的选择,那么皇兄不会再多勉强。若皇妹不愿再认我这个皇兄,我们以后大可不必再见面。自此之后,皇妹出现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再出现。就这样吧。
那一日他所说的话犹言在耳。
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回荡着。
教她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锦夏进入寝殿时,见自家公主坐在窗台边叹气,不禁微微蹙眉。
如今已是入秋,天气逐渐变得清凉,可她还是仅着了一身薄薄的便服坐在窗台,实在令人担心。
锦夏想着拿了披风上前为她披上,“公主,已是入秋,您如今还穿得那样单薄,小心着了风寒。”
“我不觉得冷。”遗珠推开了披风,目光落在窗外院中先前自己种下的花种,如今已是长得与自己的膝盖一般高,可惜还是没有开花。
这几个月以来,乐阳曾约过自己几次出宫游玩,可遗珠一瞧见她就会想起那一日在假山身后看到的一幕后,莫名的感到有些嗝应,所以并没有接受她的邀请。在与曼长卿取消婚事之后,她便是一直称病躲在月华殿里,连月华殿都没踏出半步。
慕容圣本是对女儿这等为了他人而威胁自己的行为气得不行,晾了她半个月左右,宫宴时却是一度传来她身子抱恙的消息,终是狠不下心地到月华殿看看她。
他并未让奴才们通报,直接就踏入她的寝殿,瞧见她坐在窗台旁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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