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瞧见公主一人往这儿走来。公主也会说,这会儿已是三更半夜,公主手中并无掌灯,身边又无宫女跟着,微臣只是担心公主会出意外,所以才跟了上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主恕罪。”
说罢,他回过身来面对着遗珠,拱手便是一个赔礼的姿态。
虽说是跟踪自己,但到底还是出自一番好意。
可,此人说的话也不知能不能信?
正当遗珠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时,一阵风吹扶而进,寝殿的木门骤然被带上。
一抹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遗珠上前便是推开木门,发现怎么推都推不开。
身后的曼长卿见状,便上前走去,也一同推动木门,这才发现全身使不出力道,他瞳孔微微一缩,嗅到了空气中异样的气味,却已为晚。
他立即伸手用衣袖捂住自己的鼻,用时也捂向了身旁的女子。
“怎么了?”遗珠一惊,想推开,却是被他喝住。
“别出声,也别呼吸。”
“什么?”
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极为轻的脚步,遗珠听不到,可却清晰地落进了曼长卿的耳中,他朝门外低低发出疑问,“谁在外头,快点将门打开!”
然而这话落,外头的脚步略带慌乱地逐渐远去。
这令曼长卿有些头疼。
“有人在外面,是不是就是将门锁上的人?”遗珠推开他的手,大力的拍打着木门,“到底是谁,快点将门打开!”
曼长卿越发地感到身上的力气被抽,凝着身旁的女子,眸光也微变了些,“公主,微臣劝你最好将嘴给捂住。”
“为何?”遗珠不解地看向他。
“将我们关在这里的人,已经在空气里下了**。”
“什么?”
……
遗珠不自在地别开脸,将目光从他好看的薄唇上移开,心跳蓦然有些加快,血液好像在这个时候莫名有些燥热,教她不自觉拉开了些自己的衣裳。
奇怪,这已经是二月份的天气,即使在这密不透风的寝殿里,依旧是透出一股阴凉。不可能会觉得热才对!
在她身旁的曼长卿,注意到她的异样,拧眉道:“公主,你是否感觉到全身泛力?”
“没有!”遗珠想大声的反驳,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有那么一丝缺了底气,随即连续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曼长卿的眸子微沉,并无回话,而是观察了一下这寝殿内的四处,这寝殿内只是有一个大窗户,窗户正对着外边的月亮。他上前伸手去推开窗户,上面已是被钉死。
教他微微拧眉,将他们关在此处的人,显然是早已阴谋,只是那人又怎能知道他与遗珠公主会到这里,他走动着身子,四处地检查是否能从寝殿内发现出去的办法,刚走几步,莫名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点闷热。伸手将衣领扯开一些,透过窗户倾泻进来微弱月色,他看到站在门边的女子,发现她双颊浮着少有的嫣红,再对上她一双带着泛上水雾的水眸时,一股陌生的燥热在体内炸开,蓦然感觉到腹部一阵绷紧,体内升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迫切渴望感,渴望将她拥入怀里占为己有!
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曼长卿立即转身背对着遗珠,不再去看她,略带慌乱的心破骂自己禽兽不如,怎能在这个时候对公主产生那样的想法。
一定是中了**的关系……
不对,方才在空气中味道并不是**,而是……
猜中了真相的他,瞪圆了一双黑眸,蓦然是猜到了将他们关在这里的人的阴谋。
曼长卿背着对遗珠,即使没有看到那一张泛着嫣红的小脸,但他体内燥热却是越发明显,他越是想平复那种让自己难堪的渴望感,渴望感却是越迫切。教他干脆坐在地上压抑着自己心里那种不洁的想法,可是下腹的绷紧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身后人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