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常宁沉默了一会儿,眸中带恨地道:“因为我讨厌她,我恨她!”
看着她眸中散出来的恨意,慕容玺微蹙浓眉,“常宁,她也是我们的妹妹,也是父皇的女儿,与你一样是公主,即便她母妃并非身份尊贵的皇妃,但她身上流的血是与你我一样。”
“我并非她母妃的身份而恨她,而是……”她顿了顿,眸中含泪又带着恨意,“而是我的驸马喜欢她。”
“驸马与遗珠是青梅竹马,而我从第一眼见到驸马时就深深地被驸马吸引。可我不管对他示多少次的好,他都不会注意到我。他的眼里永远也只有他的遗珠表妹。而若非我从中使了手段,只怕与驸马成亲的是遗珠并非我了。”
八驸马?
那个裴易?
遗珠?
常宁的话像是一根大木椿狠狠地撞入他的心中,教他怔愣了一秒,随即拧眉,“如今他已是你的驸马,你已得到你心中想要的,就不要再掀起其他风浪。”
“可裴易心里还是一直对遗珠念念不忘,皇兄,你尚未成亲,心中也无所爱之人,你根本无法明白常宁的感受。”她说罢,炽热的泪水便是滚滚而落,“心爱的男人,爱的不是自己,明明与自己成亲了。心中还要装着别的女人,在喝醉酒时,还要念着别的女人名字,皇兄,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