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子服椒的意思,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他又去门外瞥了一眼子服椒所留下的几车物件。也知道季氏也绝不可能就此一蹶不振,到头来,这国际梁子还不是得他韩起兜着?
而于此同时,他韩起还要考虑晋侯对于此事的最终态度。
再三思索,不得其果。他只得再度前往羊舌肸处,想着还是与羊舌肸再商议商议。
羊舌府上,羊舌肸得知了韩起的来意后,便颇不以为然的抛了一句:
“那日李子明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季孙宿是绝不能够轻易放了的。”
而羊舌肸的态度很坚定,一如之前李然的态度。
听到这话,韩起不由犹豫道:
“李子明说到底不过是个客卿,咱们如此襄助于他,于我晋国又有何益?”
韩起对李然虽是礼敬,可面对这种关系切身相关的事,他还是知道轻重的。
羊舌肸看了他一眼,甚为不解的道:
“难道此刻韩中军还以为李子明只是一个客卿这么简单吗?”
“要知道他去鲁国不过一年而已,然而也正是这短短一年之内,鲁国政治可谓是风起云涌,又有哪桩与他李然没关系?若说叔孙豹,季孙宿乃是鲁国国内的权柄,莫不如说他李然才是搅动风云的那一个。”
“中军万不可小觑了他啊!”
帮助李然能够带来的好处乃是肉眼无法看到的,这确实是属于一种长期投资。
韩起闻声一怔,继而诧异道:
“哦?此人竟还有如此本事?”
羊舌肸白了他一眼,澹澹道:
“此人境界,绝非凡俗。”
------题外话------
《国语·鲁语·子服惠伯从季平子如晋》
晋人执平子。子服惠伯见韩宣子曰:“夫盟,信之要也。晋为盟主,是主信也。若盟而弃鲁侯,信抑阙矣。昔栾氏之乱,齐人间晋之祸,伐取朝歌。我先君襄公不敢宁处,使叔孙豹悉帅敝赋,踦跂毕行,无有处人,以从军吏,次于雍渝,与邯郸胜击齐之左,掎止晏来焉,齐师退而后敢还。非以求远也,以鲁之密迩于齐,而又小国也;齐朝驾则夕极于鲁国,不敢惮其患,而与晋共其忧,亦曰:‘庶几有益于鲁国乎!’今信蛮、夷而弃之,夫诸侯之勉于君者,将安劝矣?若弃鲁而苟固诸侯,群臣敢惮戮乎?诸侯之事晋者,鲁为勉矣。若以蛮、夷之故弃之,其无乃得蛮、夷而失诸侯之信乎?子计其利者,小国共命。”宣子说,乃归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