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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再一次打了他的脸。
“嗝......”
吃饱喝足后的李然打了个饱嗝,抬起袖子在嘴巴上一抹,起身拍了拍屁股便要走。
“子......李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孙意如万万没想到李然居然丝毫不给他面子,吃干抹净便要走,他还从未见过敢在他季氏面前如此放肆的人。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请我来不就是吃酒?我这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怎么反倒成了敬酒不吃的人了?意如老弟,此言差矣。”
李然满脸堆笑,绕有深意的说出最后四个字。
“我......哼!李然!我家祖父乃是看在你颇有才学的份上才对你如此礼敬,你最好识趣点!如若不然,太子野便是前车之鉴!”
此时此刻,季孙意如也不装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好装的,太子野就是他们杀的,这活儿就是他们干的,装模作样只是多此一举。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不提太子野还好,一提及太子野,李然的脸色顿时骤变。原本还笑脸相迎的他顿时阴云密布,一双阴沉的眸子里迸射出骇人的目光,瞬间好似变了一个人也似,气势汹涌,翻云覆雨!
“太子?哼!不提太子便也就罢了。你如何还敢在我面前提及?”
“你们杀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将前尘恩怨一笔勾销?你们意图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又何曾想到过今日?”
“懒得理你,跟你多说一句都显得是我李子明的愚笨!”
李然撂下三句反问以及一句嘲讽后,转身便要离去。
------题外话------
《春秋左传》:
立敬归之娣齐归之子公子裯,穆叔不欲,曰:“大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古之道也。非适嗣,何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丧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氏忧。”武子不听,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衽如故衰。于时昭公十九年矣,犹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能终也。
翻译:
季氏要立敬归的妹妹齐归的儿子公子稠,叔孙穆叔提出反对,说:“太子死了,如果有同母弟就应该立同母弟,没有的话就立年长的。如果年龄差不多就该立贤,如果贤德也差不多就占卜,这是古往今来一以贯之的道理。公子稠不是合适的继承人,为什么要立他?而且这人,居丧不哀,该苦的时候却笑,是个没规矩的人。立没规矩的人,几乎没有不为患的。如果立了他,你们季氏就要倒霉了。”季武子不听,最终还是立了公子稠。等到葬礼,公子稠很不像话,撒野疯玩,葬礼上足足换了三身素衣。这时候,鲁昭公已经是十九岁了,还有一颗童心。所有人都觉得鲁昭公最终会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