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喝了一声。这时候我距离那匹马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它从口鼻中呼出的气息直接喷吐在了我的脸上。
即便是健壮如斯的骏马也被我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不之客惊吓得扬起前蹄。这时候我才真正现这匹马究竟有多大:它的身板几乎有两个我宽当它扬起前蹄时我甚至跳起来也摸不着它的鼻子。
幸运的是我不用抓它的鼻子只要抓住它的缰绳就够了。
猛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右手臂上端传来。我只觉得右肩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有两块肌肉被直接从骨头上撕裂了一样。我的胸口一阵堵嗓子眼里甜甜的似乎想吐出些黏稠的东西却又吐不出来。
惊马并没有就此停止脚步尽管放慢了度但它仍然拖着我继续向前踏去。我被踉跄着向后拖了好几步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无法呼吸。那个姑娘傻了一样瘫坐在地上似乎还没反映过来生了什么。
惊马不安地摇动着脑袋似乎是想要甩脱缰绳的束缚。它的眼中好像只能看见那可怜的姑娘即便被我拉住了缰绳仍然拼命地向前迈去。转瞬间它已经来到了那姑娘身边再次高高扬起前蹄迎着那姑娘的脑袋当头踏下。
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力量忽然贯穿了我的手臂让我的胸膛热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这时候似乎是某个神附上了我的身体又好像是我借用了哪个魔鬼的力量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炸裂开来即便是一座高山站立在我的面前我也能将它推倒。
“啊啊啊啊…………!”我听见野兽般狂野的嚎叫声从我的喉咙里出来而后我抓牢了缰绳腰腹猛地力奋力向前一扯……
人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在一些紧要的时刻他们可以挥出越自己极限的力量和能力干出许多连他们自己都会为之震撼的业绩。
一截缰绳留在我的手中它的一端已经被我扯断了另一端仍系在马嚼子旁边。
骏马横卧在地上口角流血脆弱地嘶鸣着。它的嘴巴不自然地向一边垂着我想它的下巴也许断裂了。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办法治好它:它是匹好马只有第一流的勇士才配乘骑它。在这一刻之前我绝不会相信自己居然有能力制服这样的一匹骏马。
一口急促的气息逼上我的喉咙我觉得嗓子有些痒痒的想要轻轻咳嗽一下。可是没想到这一咳嗽就很难停下来一些已经凝固的细小血块从我的嘴里咳了出来。我只觉得这个右半边身体都是麻木的我知道当这起初的第一阵麻木过去后肌肉撕裂的剧痛会让我也许一个月也起不了床。
尽管如此我的感觉仍然很好!
“让您受到惊吓了小姐。您没伤着吧?”我轻轻擦去嘴边的血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去用我此生最温柔的声音向这个那个倒地的姑娘问道。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无论是点头还是摇头她的样子都可爱极了。
“我扶您起来吧……”我向她伸出了右手。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当她因为劳动而有些粗糙的手掌拉住我的手臂时我只觉得似乎有一柄大锤正敲打着我右侧的肋骨那拉扯间传出的痛楚感觉几乎要让我大声痛呼起来。我怀疑受伤的不仅仅是我的腹肌也许还有一两根肋骨。
不过我忍住了疼痛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始终保持着挺拔严肃的姿态。她的小手也许是我这一生中握住的最柔软的东西初冬的寒风把她的手指吹得冰凉。我怜惜地握紧了手想让她觉得暖和些。
“啊先生您的手……”那姑娘忽然惊讶地叫起来顺着她的目光我才现自己右手的手掌在刚才握住缰绳时被磨掉了一大块皮肉。腥臭的血浆正从伤口中流淌出来。
我真的慌了手脚忙送开右手将左手探进我的衣襟里摸索着想要找一块干净的手帕。真该死我明明记得自己随身带着一块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对不起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我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地道歉“……我没注意到哦真糟糕我弄脏了您的手还有您的袖子。这太糟糕了……真抱歉……”
这时候她从自己的袖口取出一块淡黄色的手帕覆在我的伤口上小心地帮我包扎起来。那手帕带着她的体温似乎还带着一阵陌生而美妙的气味。我相信就在这手帕上有这世上最奇妙的麻药它不但能让人感觉不到痛苦还能让你从自己的伤口处感受到一阵难耐的幸福。
轻快欢乐的乐曲在我的耳边奏起我懵懂的头脑中不知道生了些什么。路上的人很多他们像大团的油彩一样不停地晃动着。他们似乎在对我说些什么我也好像说了些什么。可是这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一双这世界上最温柔的手正抚摸着我的手。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眼中不住地跳动着就像是两朵幸福的小火苗。
我快乐的几乎要爆炸了!我相信这时候倘若再有一匹惊马甚至是疯牛雄狮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能毫不犹豫地空手制服它。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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