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哦妈的这群杂种!”我已经能够分辨出声音来了说话的正是多布斯我忠心耿耿的副手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些焦急。
“把他往火堆的地方拖一拖。”多布斯大声说道。
“可是长官……”
“不要给我可是了我们要救他!”多布斯焦急地低着声喊道。
我觉得我的身体在移动靠右的一侧逐渐温暖起来。正当我的士兵们要将我进一步拖向火堆的时候我听见一声很不友好的大喝:
“谁在那里你们不好好睡觉在干什么给我滚回你们该呆的地方去!”
“可是先生我们有人生病了。我们不想干别的只是想让他暖和暖和。”多布斯大声地争辩着。
“我说滚回去你们这群杂种!”说话的人音有些奇怪带着些特殊的北方口音。
“先生我求您了他快要死了。”多布斯几乎是哀求地说道我从没听这个刚强的人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听清楚我的话滚回去德兰麦亚猪!”我听见了几声噼啪的响声这声音透着凶残的气息。我感觉到了什么拼命睁开眼却看见一个低阶的温斯顿军官正在用手中的棍棒死命抽打着多布斯的脊梁。多布斯双手抱着头倔强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对自己实施酷烈的刑罚既不闪躲也不后退。他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衣服上已经渗出点点血痕。这时我才现他的外套正裹在我的身上而且裹在我身上的不止是一件外套。更多衣着单薄的士兵们忿忿地站在一边他们赤手空拳愤怒地看着那个施暴的温斯顿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一大群手持兵器的温斯顿士兵拿着兵器对着我们指指戳戳不时出轻蔑的嘲笑声。
我愤怒极了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去解救我的下属。可是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冰冷的抽搐已经抽干了我肌肉所有的力量。
“住手!”这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出的阴影中传来继而一个身穿精致的骑士铠甲、大约四十岁上下、唇边和下巴上留着几撇庄重的金黄色胡须的军官渐渐走进。那个正在殴打多布斯的温斯顿军官立刻慌张地站直了身体向刚刚出现的军官立正行礼:
“将军阁下这几个俘虏在军营中四处游荡我担心他们图谋不轨。”
俘虏?我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不是那样的将军阁下。”多布斯大声争辩着。他恳切地求告道:“阁下我们的长官病得厉害我们只是想把他抬到火堆旁边取暖。我保证阁下只要我们把他抬过去马上就回去这不会耽搁很久。”
“离将军远一点你这该死的德兰麦亚猪!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那个军官献媚地一脚把多布斯踢开又举起手中的棍棒想要逞凶。那个将军制止了他。
将军走近我不嫌肮脏地拨开多布斯他们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将他的手掌抚在我的额头上。他的手很粗糙长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将军的手而是一个老兵、一个见惯生死的战士的手。我觉得他看我的目光似乎有些惊异可我并不知道为什么。
“我要这个人活着……”他指着我的脸对那个军官说“给他一间帐篷和全套的寝具。他是个军官过些天我要亲自审问他。”
他又转过头来对多布斯说道:“你也去照顾好你的长官。晚些时候会有军医来。”
那个军官微微愣了一愣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有些不满但他没有这个胆量去反对将军的意见。将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指着我对他说:“这是个很重要的俘虏如果这个人死在了这里你就等着替他偿命吧。”
军官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他马上跑到一个帐篷里将里面几个疲惫不堪的士兵统统赶了出来而后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他们把我抬进帐篷。多布斯不知如何表达他对这个将军的感激他跪倒在地上流着眼泪亲吻着将军的靴子大声说道:“感谢您将军阁下您真是个善良的好人也是个真正的军人。愿至高神与你同在荣耀与幸运始终伴随在您左右。”
从那以后我在敌人的军营里开始了短暂的治疗。事实上我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在战斗中与魔法骑兵硬碰硬的那一下过度地损耗了我的体力让我全身虚脱头也受到了一些震荡尽管这使得我全身僵硬无力头晕脑胀但其实只需要稍微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只是一些皮外伤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化了脓让我一直高烧不退。两天后我就已经可以自如行动了只是重病初愈让我还很虚弱。
在这两天里多布斯告诉了我在昏迷后生的事。
为了追赶弗莱德温斯顿重装骑兵们并没有将更多的精力投诸到被冲散的星空骑士们身上。我们的魔法骑兵们只是在交战时被暂时击退了并没有彻底的溃逃。事实上他们的损失并不真的比他们的对手大多少这就决定了他们还有奋起反击的力量。
不能说温斯顿人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没有我们出意外的顽强抵抗他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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