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咒语让原本始终都保持着高傲姿态的地位崇高的精灵女子激动起来以至于没有现她是用通用语大声把这句话大声说出来的对红焰的称呼也由“尊贵的咏者”变成了直呼其名。
“随便你怎么想海伦娜。我们的父母原本不会死的不是么?‘风弦’温莱尔哥哥也不会死我的老师彼德-德鲁克不会成为独眼漂流四方。他的那双眼睛曾经多么明亮啊……”红焰咬了咬嘴唇下了半天决心才把这些说出来。让他说出这些并不容易每说出一个字他的脸就变得更加扭曲一点。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交谈而是在用刀将心底的肉一块块挖出来放在自己的面前。我相信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一定和他的出走有莫大的关系而这也必然是他不愿再触及的痛苦回忆。
“不要再说了!”海伦娜凄厉地大叫起来她惶恐的声音让我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意又带着几分不忍。我只觉得冰山崩溃了深藏在里面的只是一个孤独脆弱的女性。
“你回来就是要谴责我的吗?好的你有这个权利!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不顾精灵的尊严和传统你可以降低自己的身份和那些染满血腥的肮脏人类呆在一起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但我绝不允许你将我们森林的安全弃置于人类的手中这绝对不可能!你是咏者如果你认为我错了你可以惩罚我但是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你是这片森林和精灵们的守护者!还有我从来没有为那件事情而后悔从来也没有!”
海伦娜的声音冲动而杂乱让周围的精灵们瞠目结舌。他们大概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精灵如此狂躁地大喊大叫吧起码我猜他们绝不曾见过海伦娜有过这种举动。这个高贵的精灵女子此时表现的并不比一个丢了鸡的泼妇骂街的样子更好精灵语和通用语混杂在一起毫无语法地从她嘴里滚落宣泄着她内心的苦痛。
说完这一切她独自一人离开了神殿。丢下了不知所措的精灵们和满面愁苦的红焰。
……
“弗莱德……”在精灵们为我们安排的住处红焰苦恼地抱着头坐在哪里。他说:“对不起我希望那件事……那件事就这样过去。很多士兵已经死了死去的也有精灵。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罗尔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姐姐啊。我原以为我可以做得到我以为我真的能放弃身为精灵的一切去帮助你可是……可是在回到这里之后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我永远也摆脱不了。”
弗莱德理解地拉住他的手:“你没什么可道歉的红焰。我们都知道你所承受的痛苦比我们都要大。我也希望能够和精灵们友好地相处长久的和平总是比争斗要好。至于罗尔……我会劝说他的。你知道他的战士们死了让他接受这些很难。”
“普瓦洛、埃里奥特……”然后红焰转向了亡灵术士夫妻万分抱歉地对他们说:“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们很不公平相信我如果有一点可能我都不愿这样对待你们。不过在月溪森期间请你们不要四处走动。有些事情是我无法完全控制的我不希望你们有危险。”
普瓦洛微笑着表示理解那些精灵们允许一个亡灵术士和一个黑暗精灵在自己的城市中暂时居住这已经是他们忍耐的极限了。
“红焰有些话或许我不应该说如果冒犯了你请你不要介意。”看着我们的精灵朋友苦恼矛盾的样子我有些替他担心同时这样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家园放弃咏者的身份去流浪?据我所知所有的精灵都是依恋森林不愿远离家乡的更不用说是他们的领袖了。两百年前究竟生什么?是什么让你的族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听到我的问题红焰俊朗的面庞明显地抽搐了一下看起来他很不愿回忆那件对于我们来说生了很久的事情。他沉吟着犹豫着迟迟不愿张口。
看见他为难的样子我有些自责。我觉得我在强迫我的朋友做我不愿做的事情。正当我要收回我的问题时红焰终于开口告诉我们:
“那时候我才一百三十一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