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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弗莱德迟疑地问。
“我叫罗伯特-威兰特斯尊贵的陛下。”这个叫做罗伯特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看上去显很拘谨说话的时候脸一直紧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温斯顿人杀了我全家陛下他们当着我面侮辱了我的妻子并把我当作奴隶来贩卖。如果不是您我的主人我这一生恐怕都不能再呼吸这自由的空气了。我的一切都是您赏赐的陛下我希望能向您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您对我的恩情让我无以为报……”罗伯特的声音悲切沉痛他拼命在自己的统治者面前压抑着感情努力使自己不至失态可这只会让他看起来更糟。
“您请起来威兰特斯先生。您没有什么可以向我道歉的。”弗莱德沉痛地挽起面前的男子满含愧疚地对他说:“事实上我应该向您道歉的。无论是身为一个国王还是一个军人我都应该为无力保护自己的人民而道歉的。”
这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令人惊讶又感动的一幕:在他们面前一个高贵的王者单膝跪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衣衫蓝缕的农夫他低着头恳切悲伤地说:
“我诚挚地恳求您的原谅先生为我没有尽到的责任为您不幸惨死的家人。我希望能为您做点什么尽管这于事无补但我希望能籍此表达我内心的愧疚和歉意。”
我并没有想去阻止我的朋友我知道他会这样做的他的责任心和慈悲心一定会驱使他产生负疚心情的如果事实并非如此他就不是我所了解的伟大王者了。我唯有跟在他后面向面前这个可怜的人跪求他的原谅。我不觉得委屈我有足够的立场这样做。正如弗莱德所说的作为一个军人倘若不能保护人民摆脱战乱的灾祸他就要为此负责。即便人间的法律不会对此作出裁决但神明放置于我们自己心中的法典——我们的自尊心和责任心——也会判决我们有罪。
侍从们吓坏了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这样的事情:一个国王在跪求一个平民的原谅为了他从为做错的事情。这些慌乱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他们不敢去拉起自己的国王和长官却又不能任由他就这样跪着。
我的举动把他们从尴尬惶惑中挽救了出来他们跟随着我跪倒在地。我有些欣慰:尽管他们可能连为什么要跪在这里都不是很清楚但起码他们这么做了用自己的行为为自己的责任表示歉意这本身就是件让人欣慰的事情。或许十几年后当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时间会为自己当初及时地作出表示而感到骄傲和满足吧。
“不别陛下您不能这样我不能……求您请您站起来……”可怜的罗伯特手足无措地叫着他想去把弗莱德拉起来却又不敢碰触他的手臂。片刻之后他再次跪伏在地满含泪水地说着:“求您了陛下求您了您不能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很快我们一起坐在路边的木桩上交谈起来。从那个男人拘谨的言辞中我们了解到他曾经是个铁匠因为不愿服从温斯顿人征调的命令而遭遇了灭门的惨祸。
“在此之前我不敢接近您陛下我觉得唯有为您做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今天我来这里是想给您看看这个……”
他解开自己衣带从贴身的衣物中摸索出一小块石头。我感觉这块石头很普通就和我平时看见的许多岩石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表面颜色稍显红褐色之外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块丑陋的石子。但看着罗伯特庄重的样子我觉得事情并非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所经历和目睹的许多事情都告诉:当你不了解时最好不要妄下结论。
弗莱德也有些莫名其妙我猜他也不知道这块石头能如何帮助我们。
罗伯特没有注意到我们奇异尴尬的表情他双手捧着这颗石子眼神中蘸满了神圣而骄傲的身材就像是正捧着一颗温暖的太阳。
“……这就是我要献给您的陛下也是您目前最需要的。我愿将它连同我的现完全奉献于您的王座之前以表达我心中无尽的感激!”
说完这番诚挚感人的话语罗伯特-威兰斯特先生激动地回过头来或许在期许着两张赞誉和激动的面孔。
遗憾的是迎接他的是两张无知青年纳罕痴呆的脸。
哦还有一句很伤感情的话:
“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