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消融了落在脸上的雪片只有那个镶嵌着硕大宝石的王冠还紧紧戴在他的头顶似乎是被他扎进了头骨之中一动也不动。即便如此那个绝望的君主仍然不时地用握着缰绳的左手去扶它一下与其说这个动作是为了固定头上的冠冕到不如说是他神经质的习惯。
只有在手摸王冠时米拉泽的眼神才稍稍安定一些似乎找到了某种慰藉。但当王冠离开手指他又立刻变成了那个凶残绝望的暴徒。
仍然有许多人没有看到米拉泽的暴行他们还在前仆后继地阻拦我们。此时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们之所以还在这样做或许是因为对于这个国家的忠诚情感吧。他们是高尚的但同时也是愚蠢的这个国家和他们为之战斗的那个人没有丝毫的联系他们的勇敢应该用于保卫这片土地而不是保卫一个高贵但与他们无关的姓氏。我这么认为着。
“看看吧那就是你们的国王你们为他战斗为他流血为他牺牲而他却为了逃命向你们挥剑?这难道就是你们想要的荣誉吗?”终于在砍倒一个挥枪袭来的士兵之后弗莱德再也无法忍受这无意义的战斗他暴怒地手指米拉泽大声喊道。
“……住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你们还活着趁你们的家人还不必为怀念你们而哭泣。不要再用你们的手侮辱你们自己的名字了不要再做让你们和我们都后悔的事情了!为了这个人牺牲你们宝贵的生命这根本就不值得!”
即便是在米拉泽的阵营中弗莱德的名字也无人不知。当这个年轻的统帅大声呵斥的时候即便是正在扑向他的士兵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他的话是真挚的他的情感也是。许多人顺着他的手望去然后愤怒地抛弃了手中的武器:
“这个人不是我们国王!”
“我们受骗了!”
“不要再战斗了……”
……
在远处更多的人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但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军阵中的异常反应。当有人把正在生和已经生着的事情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同样选择了停止战斗而后将这些话传给更远的士兵。
嘈杂中甚至有人大声叫着:
“杀死国王!”
停止了除了复仇一切都结束了。弗莱德命令一个骑士向罗迪克他们传达命令让他们停止战斗向这里移动。他特别嘱咐要将这里的情况传到正往这里移动的三个米拉泽的步兵军团他们还不知道这里已经生了他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此刻在米拉泽身边求生的愿望越了对王权的敬畏终于有一个人对米拉泽举起了长枪。尽管那个士兵的胆量还不足以让他杀死一个头戴王冠的人但他毕竟向自己的王举起了反抗武器。
长枪擦过米拉泽的手臂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混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谋反谋反!来人啊给朕把这个犯上的忤逆者捆起来朕要他接受最残酷的刑罚!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动?难道要让你们的国王亲自处罚一个卑贱的士兵吗?你们为什么不战斗?拿起你们的武器给朕去战斗快去!朕命令你们给朕拦住……”更多的长枪对准了米拉泽组成了一道他无法逃脱的墙壁。在米拉泽和我们之间的士兵们自觉地向后避让着把一条近七十步长的通道让开在我们面前。
终于米拉泽从神志不清的疯狂中稍稍清醒了一些从士兵们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此前从未看见过的东西。耳边再也听不到厮杀声他茫然四顾他看见的是一双双愤怒的眼睛。
“冲出去!”他似乎正看见危险在一步步逼近勒紧了缰绳竭力驱使着自己的坐骑向外冲去。可那一支支长枪顶在了战马的脖子和前腿上让它根本无法上前。
“快你这畜生给朕冲出去!”狂乱的王者情急中将长剑扎在了马后臀上战马剧痛之下前蹄高高腾起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终于冲开眼前的枪阵远远地奔离这片战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地平线上。
“连你也背叛朕连你这畜生也背叛朕!你给朕回来朕要杀了你杀了你!!”对着骏马离去的背影米拉泽伏在地上大声地嘶叫着。而后他挣扎着站起身惊惶地扶了扶头顶的王冠仿佛生怕它有一点歪斜。继而他转向刚刚还在为他的野心前仆后继的士兵们恶狗一般狂吠:
“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战斗为什么不抵抗为什么?难道朕不是神选的王者?难道朕不是流淌着王族血脉的正统继承人?难道你们不是应当服从朕、效忠朕、为朕去战斗、为朕去死吗?你们这群无耻的叛逆叛逆!朕……朕要……朕要……”忽然米拉泽的声音再次提高他像一个泼妇那样高声叫嚷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住口你这无耻的人!”我再也无法容忍他的狂言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这卑鄙怯懦、靠背叛和阴谋取得权利的混蛋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为你而死?就算你是个国王那又怎么样?他们都是勇敢忠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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