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斯顿骑手们骚动起来他们的马匹不受到控制般地横冲直撞起来有的就像是了狂一般将守卫城门的士兵撞翻在地再踏上两只蹄。无论马上的骑手如何呵斥都不愿停止。有的骑手干脆放弃了自己的坐骑跃下马背然后不知道怎么“不小心”地在马臀或者后腿上留下几个深深地伤痕让战马冲入城市更深处或者直奔城外援救自己的友军而去。
没有多久马匹的疯病传染给了自己的主人。一些被残酷战斗吓得有些神经质的战士挥刀砍向面前所有经过的人影虽然他们的战友尝试着制止他们但收效似乎并不明显。
当守军们现这群士兵有古怪的时候局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这百十名逃逸的骑兵占领了城门和吊桥的拉索他们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口中呐喊着鼓舞士气的口号凶残地向着自己同一服色的战友们挥舞着武器。刚才那些萎靡、苍白、安静的败兵们此刻仿佛是含血咬噬的野兽以着越常态的方式展开杀戮。他们一次次将守军的鲜血洒在自己的身躯上仿佛是在用他们的生命浇灌自己的勇气。
那个原本在城外叫门的士兵向大门外远远抛出一个火把嘹亮地高呼:
“冲啊!”
这是雷利的声音。
城外的大队追兵猛地加快度不再理会那队轻骑的纠缠直冲向城门。只有一小队轻骑兵冲向他们和这群仓皇不知所措的战士纠缠在一起。
这当然是个圈套。在我们的包围下劫粮的温斯顿军队一个也没有漏网。他们中有的人试图投降但接受他们请求的是无情的杀戮。屠杀失去意志无力反抗的对手这不是我们愿意去做的但今晚我们做了一次。和我们希望得到的相比战士的荣誉不得不被暂时地抛弃。我们并不需要这场小小的胜利但我们需要这支军队出城劫掠的事实和他们的军服。
我们曾经考虑装作得手的敌人押运粮草诈入城去但弗莱德分析这是行不通的:倘若如此攻城的大批部队距离太远敌人反应的时间很长而且我们不能指望说服温斯顿人的指挥官帮助我们。因此装作败军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来大队人马的出现是合理的温斯顿人也不会有太多时间考虑。
这支伪装的败军是罗尔和他的“幽灵匕”。
他们是最合适的。他们曾数次出现在敌人最密集的地方以微小的数量制造了巨大的杀伤。如果要在对手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短时内制造大量杀伤、控制局面就连达克拉的重装步兵比起他们也有所不如。
为了把样子装得更像雷利自告奋勇地加入了这支队伍。他的责任就是挥自己曾经身为一个杂耍艺人的表演天赋让城头的守军进一步失去戒心。他的演出很成功如果我们不知情的话估计也会被他声情并茂的演出欺骗吧。至于那个不幸落马的“卡尔文”不过是一具绑在马背上的温斯顿士兵的尸体而已。
这就是弗莱德设计的圈套。对于别人来说这个圈套可能太复杂太庞大了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有可能造成完全的失败。可他在弗莱德的手中圆满地完成了达沃城的大门正在向我们敞开。这让我想起了龙脊峡谷的那次伏击——那是我们经历战场的第一仗也是战争开始以来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次伏击。在那场战斗中我们失去了我们的战友、我和蔼可亲的合伙人胖子拉玛。两年时间战争已经迅地转过一个轮回让弗莱德有机会以同样精彩的伏击向那个据守在城墙之后的敌手宣战。甚至于他们俩连用冒充友军使用欺诈的方法攻取城门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时间过得真快一切似乎已经改变了太多当初那些初出茅庐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们现在都被推上了阵列的前沿成了指挥兵马攻城掠地的将领;而在开战之初哪个百战百胜的无敌统帅却被挤压在一座孤城之中。
唯一不变的是:这场战争仍在继续而我们仍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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