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
“那你可要好好对你老婆啊。”不知是什么让我精神放松居然在这个当口和他开起了玩笑我故作神秘地问:“她一定很漂亮吧?”
这年长的士兵一阵脸红低头不语惹得周围的士兵一阵小声的哄闹。
“有几个孩子了?”
“四个最大的那个已经快二十了是个儿子。”一说起孩子他顿时一脸的红光。
“那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棒小伙。”我从怀中掏出一把工艺精美的匕递给他“这是我送给他的告诉他这是他父亲因为在战场上表现英勇而受到的嘉奖。”
“……谢谢您长官。”他感激地看着我恭谨地接受了这份礼物小心地将它揣在怀里。他周围的士兵们羡慕地看着他有几个年轻的士兵想向他借这把匕看看被他痛斥着拒绝了。
看着他珍重的样子我有些惭愧。我只是出于友善、甚至是不怀恶意的玩笑把这把匕送给了他却被他当作至高的荣誉珍重地保藏起来。他认为这小小的馈赠象征着他的勇气和骄傲证明了他的荣誉可事实上这不过是他眼前这个年轻军官的一时冲动。
我这是算干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士兵?”我忽然起了知道他名字的冲动这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觉得我应该知道仿佛知道了他的名字我就可以为他和他的家人做点什么尽管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叫……”正当他开口要告诉我的时候他的回答被罗迪克嘹亮的呼喊声打断了。
“敌袭!敌袭!拔出武器敌袭!”
在队伍的前方我看见一队黑影正以极高的度向我们逼近。他们手中的武器倒映着隐约的星光流动着对鲜血的饥渴。狂傲的呼啸声从他们口中不断地出给这暗淡的夜晚添上了几分杀气。温斯顿人的轻骑兵没错就是他们他们终于来了。
“全军注意车辆上前长枪防御!”罗迪克沉着地命令着。按照原先的部署我们必须经过象样的抵抗才能放弃这些物资否则就有可能会引起敌人的疑心。同时这也是为了弗莱德他们安排好下一支伏兵——毕竟我们不能肯定温斯顿人会出现在哪里我们需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而对于不知情的士兵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挺过一场艰苦卓绝的抵抗。
瞬息间狂野的骑士已经冲进了我们的阵列。临时拼凑起来的长枪阵型在这漆黑一片的夜晚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当那些慌乱的士兵将手中的枪矛刺向未知的黑暗时英勇善战的北地骑士们的战刀已经染上了他们的鲜血。我们的敌人“哦哦”地呼喝着像屠戮牲口一样残酷地对待着我们的士兵。
我们并非全无抵御之力运输的车马成了我们天然的屏障将许多冷酷的骑士阻挡在外面。长矛、弓弩、石块……任何可以帮助我们的东西都被善加利用起来为那些不走运的温斯顿人敲响了死亡的丧钟。在混乱中我砍断了车辕继而一剑刺在拉车的马匹臀部。那马嘶鸣着奔向黑暗之中在它奔走的方向出不知是哪方士兵的惊呼。
“放走马匹!”我高喊“让马匹阻拦他们!”
“让马匹阻拦他们”或许你可以这样理解但这并非我真正的意图。不管怎么说我的命令得到了很好的贯彻所有的牲口都被从辕头上解放了下来继而满身伤口地冲向我们的敌人。我不知道它们收到了多大的效果不过我认为对于熟知牲口脾性的温斯顿人来说这样的防御或许可以给稍许阻拦他们的行程却不可能对这必败的战局有多大的帮助。
“啊!”一阵剧痛从我的左臂传递过来几乎令我休克。在我的左前方一个温斯顿骑兵正把已经染上我鲜血的战刀再一次向我劈来。我挥剑奋力挡下这一击可左臂的剧痛让我一阵麻痹。在那个凶猛的对手第三次挥刀砍向我之前我翻身跌落马下。
“长官!”正当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矮小壮实的身影从一旁闪出那个人用手中的短剑替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击然后奋不顾身地扑向那名骑士把短剑狠狠地扎进那骑士的腿里。那骑士痛苦地狂嗥着反手一刀砍在我的恩人脸上继而也耐不住这难熬的剧痛跌落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身来蹿到那温斯顿人身旁把手中的剑送入他的胸膛。在他终于吐出自己在人间的最后一口气不甘地倒下之后我抢到那救了我性命的士兵跟前把他拖到一边。
“你怎么样!”他满脸是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右侧的额头一直滑到左颚。这道伤口太大太深甚至绞碎了他的右眼和鼻子让我无法辨认出他的本来面目。我慌张地将双手捂在他的伤口上试图停止血液的奔流可是这样做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生命依旧随着鲜血一点点地离开他的躯体。
“长官……您没事……就好。”士兵喘息着出声音这声音我熟悉他就是……
“这把匕……我没办法交给我的……我的……孩子了……”他伸手在怀中摸索却什么也没有摸到。是的他就是刚才的那个老兵我赠与匕的人。真不敢想象这个刚才还在我们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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