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找生机。他们前进得那么艰难甚至在某一刻我都感觉他们仿佛永远也到不了我的身边了。
直到弗莱德染满了鲜血的手虚弱地搭在我的肩膀我才肯定这不是一场在最后一刻令人绝望的梦境。
“后阵变前阵保护将军全军后撤!”我一刻也没有犹豫。
可是已经晚了。
在我们身后温斯顿人几乎已经重新编织成了一道防线将我们围在了里面。我们这八百人多人就像是一只滚烫的山芋虽然一开始烫坏了温斯顿人的舌头但他们还是把我们吞噬了。
“杀出去!”我大叫着我不能相信在这次营救的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真奇怪我从来都是很怕死的但在这时候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想的是无论如何要把弗莱德救出去。
可这太困难了普瓦洛施加在我们身上的神奇法术的作用早已消失轻骑兵失去了度几乎只剩下被人宰割的前途。两旁的重装骑士们仍然在步步逼近加了我们崩溃的势头。我们陷入了弗莱德刚才正面对的局面。
“你不该来的杰夫……你不该来的……”弗莱德伏在马鞍上小声地说。两滴泪水从沿着他漂亮的面颊滴落冲洗着他面孔上的血迹。
“混蛋!我是来救我勇敢的朋友不想看见一个哭泣的懦夫!米莉娅小姐给我照顾好这个白痴!”第一次的我如此粗暴地对待我的挚友“我要出去带着所有人出去没有人想陪着你一起死!”
我并不像自己宣称的那么有信心但我知道疲惫的弗莱德和红焰已经无法再对士兵们提供任何帮助如果连我也开始绝望那么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如果没有意外那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没有了。
我的士兵并不是精锐部队恰恰相反他们几乎是我们的骑兵中最弱的一群。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成为正面战场上的主力而成了护送押运的后勤安全保障。
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们已经开始瓦解。
难道一切真的就这么完了?在死亡面前我平庸的希望和弗莱德伟大的构想会同时破灭在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中?
事实告诉我我总是幸运的。
正当面前的包围圈开始收缩将我们逼上绝路的时候他们的后面传来一阵骚动和不安的惨叫声在那之后我听见了达克拉激昂的高呼。
“他***你救出他来。好样的!快走。”
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能为别人拼命的人。
我们冲出了温斯顿人的死亡壁垒。
策马奔驰天青云碧。
“弗莱德……”我忍住喜悦的泪水。
“我们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