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你对你所受的指控有什么话说么。如果说你无法辩驳恐怕我就要收回给于你的荣誉了。”
“不只是收回那么简单您应当为他不合适的举动而惩罚他……”一个个粗暴的声音抗议着完全不顾陛下的颜面。
弗莱德高傲地行礼回答:“我能够回答您的只有我的忠诚和诚实陛下。战神维斯塔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和我的部下在战场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兰麦亚的荣誉和您的颜面倘若您认为大军的崩溃是由于我的过失而非指挥不利那就请您收回您的奖赏他们对我并不重要。”
米盖拉陛下左右为难地看着我的年轻的朋友和他众多的控诉者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决断这件事。他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军务大臣希望他能够缓和这尴尬的窘境。
“如果您坚持您的清白那么您如何解释阵前和敌人交错而过没有出现任何战斗?”军务大臣梅内瓦尔侯爵阁下丝毫不在意国王试图平息争端的眼神大声责问。
“这是因为……”
“这是因为我的过错先生和古德里安伯爵无关。”卡尔森挺身站了出来与弗莱德并肩而立。他的目光和弗莱德交错闪过带着令人宽心的暗示:交给我没有任何问题。
“你是……”
“下官是古德里安伯爵麾下骑兵统领卡尔斯蒂安-封-道森男爵您忠实的奴仆陛下。我想我可以证明伯爵阁下的清白并承担一部分战场上的过失。”卡尔森第一次在我们面前绽露一个贵族的风范坚定而得体地回答着国王的问题。
“哦我期待着您的解释男爵先生。”卡尔森的回答勾起了国王陛下的好奇心。
“出现两军交错而没有交锋的原因是……”卡尔森似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个表现吊起了大家的胃口这些达官显贵们纷纷停止了议论安静地听他辩解。
“因为……我们的阵型混乱了!”终于卡尔森带着诚实而惭愧的神情作出了这个荒谬的回答。我惊异地张大的嘴不知道他在胡说些什么弗莱德也同样作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答案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陛下自坎普纳维亚防御战之后弗莱德阁下拥有这支骑兵部队仅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是由下官负责骑兵的战术训练。您知道陛下无论在哪一个国家要训练出一支高素质的精练骑兵使他们在冲锋陷阵时保持稳定的阵型这起码需要一年的训练时间。就算他们是从各地抽调来的老兵要训练出相互的合作配合也至少需要三个月。遗憾的是陛下我们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训练他们仅仅是一支没有很强组织性的散漫骑兵部队而已。”
“所以当温斯顿人在冲锋时变换阵型时下官的骑兵部队一时慌乱两人堕马搅乱了自己的脚步使我军的队伍阵脚大乱。在那种情况下士兵们下意识地躲避敌军的冲锋所以我们没有正面接触。事实就是这样实情就是:我军的阵型混乱了。”
“由于骑兵部队一直是由下官来负责指挥训练的所以这次的事件应当由下官负责和弗莱德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谎言这是**裸的谎言曾经参加过这场战斗的每个人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解释。但是这是最好的解释。我们应该如何向这些达官贵人们说明我们的理由?诚实地告诉他们我是有意为之?说这是我们的作战计划?那他们可以随便安一个“为求个人军功置友军生死于不顾不遵循号令”的罪名。所以给他们一个愚蠢但纠缠不清的理由的确是个好办法。
卡尔森的话在大厅里惹起一阵骚乱各位贵族老爷们纷纷交头接耳传递着各自的意见。原本无论弗莱德如何为自己辩解在他们有意的污蔑下都无法轻易地解脱。可卡尔森采取的避重就轻的战略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理由在他们眼中任何一个稍有身份的人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这种耻辱的行为公开承认自己对部属的“训练不力”导致了“阵型混乱”这简直就是往自己的脸上抹黑。可是卡尔森这样做了他“牺牲”了自己原本就不怎么卓著的声誉却轻易地让我们脱离了困境。
“是的陛下下官应当承担这部分责任可是如果要处罚下官下官可实在是想不通啊。”卡尔森忽然激动地挺直了腰杆大声呼告同时斜视了我和弗莱德一眼。他的表情庄重严肃但目光中却带着狡黠的含义让我想起了当初他用猎犬训练我们长跑的情形心中一阵恶寒进而是一片安心:当卡尔森露出这样的目光时总有人会倒霉的今天这显然不会是我们。
“既然你承认这是自己的过失为什么又要替自己喊冤呢?”
“陛下下官想不通的有几点:第一在军力占据完全优势的情况下居然派遣一支成立不到两个月的新兵部队与温斯顿重装骑兵正面冲撞这究竟是下官的训练不力还是指挥官的调度不当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一次针对伯爵大人的蓄意陷害呢?第二下官训练的新兵部队尽管阵型混乱尚且可以斩杀敌军近千人而军中各位大人率领王国劲旅居然没有组织起有效反抗这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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