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时候了让他们暖和暖和!”雷利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只只巨大的木桶从城头被抛下掉在地上摔成了随片。随着透明滑润的液体飞溅开来一种甜腻的芬芳混杂在血液的气息中向四处散播。
沾染上这些液体的士兵立刻觉了自己处境的危险惊呼着试图从城下离开可是已经太迟了。一支支火把以自由落体的姿态在春夜惨淡的黑幕中划过一到光线当它们落地时那点点的火把顿时交织成一张完满的火网将城墙下的士兵覆没其中。
火又是火。就在上一个夜幕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这种闪耀着危险的华美能量已经在温斯顿人心中投下深深的阴影。披着燃烧着的铠甲的士兵终于溃散了他们惨呼着退却只求离那晃动着美丽光影的城墙越远越好。真正被烧死的人并不是很多毕竟只需要后退几步他们就可以跃入道路两侧的河畔中扑灭身上的火焰。但这巨大的骚动已经足以使城下的敌人畏缩退去。已经攀上城头的士兵失去了身后的依凭很快就被清扫一空我们暂时安全了。
城下正在燃烧的是我在搜购时偶然现的四十桶普通菜油。当我把钱交给那个老实懦弱的商人时或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货物如今正如此妖异地闪烁成为埋葬生命修罗地狱。
“你们应该感到丢人!”敌人退却了城头上的士兵们终于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而雷利总是调侃讥讽的声音也头一次变得那么严厉“你们居然让自己的仇人踏上了自己守卫的土地甚至差点让他们要了你们的命!还记得你们曾向我、向你们的城中的兄弟姐妹保证过的吗?你们会勇敢地战斗你们会光荣地胜利你们会用你们的剑和你们的血保卫亲人的生命。”
“长官你可以不满意我们的战斗但你不能侮辱我们的勇气!”一个士兵涨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反抗他年轻瘦小的上司他三把两把脱去自己的铠甲展露出精赤的上身。他的身上布满了新受的创伤有的创口还没有愈合鲜血仍在汩汩流淌。
“我以我的伤口证明我们的勇气。我受了十四道剑伤没有一道留在背后!长官你不能置疑我们的勇气。”
“收起你的伤口士兵。”雷利暴怒地给了这勇敢士兵一个响亮的耳光“受伤很了不起吗?挨打很光荣吗?你们要做的不是把自己的身体送到敌人的武器上而是把自己的武器插到敌人的身体里!你这不是勇敢是愚蠢!”
那士兵的面孔顿时暗淡了下来。
“是愚蠢但我仍然为你们骄傲。”曾经的杂耍艺人话音一转“不是为你们曾经做的而是为你们将要做的而骄傲。告诉我你们还会再一次让那群该死的凶手踏上我们的城墙吗?”
“不会!”士兵们被鼓动起来那个先前反驳雷利的士兵格外激动嘶哑地吼叫。
“你们还会再一次让温斯顿的疯狗杀害我们的同胞吗?”
“不会!”
“让我们以我们手中武器之名宣誓……”雷利拔出自己的武器肃穆而庄严。
“留下敌人的尸体只有亡灵能够从这里通过。”
“只有亡灵能从这里通过…………”这宣称的骄傲让城头每个人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使这矮小的城楼与片刻之前已不再一样。重新涌起巨大自信的士兵们口中出嘶哑却雄壮的长啸力量再次回到战士们的体内。我再也不相信有什么能够攻破由这群士兵守卫的防线让我深信的是只要还有一个人只要还有一支长矛、一把短剑在挥舞这就是一条不可突破的防线。
他们看待自己指挥官的眼神明显与刚才不同了。和稳重的罗迪克和强壮的达克拉不同看上去有几分瘦弱的雷利身材矮小似乎并没有什么能够赢得战士的尊敬。可在果断地解除了城头的危难尤其是重新鼓起了士兵们的勇气之后城楼上的守卫已经能够从心中认可他的地位。
雷利站在城头面向着我们。冲天的火光在他背后燃烧我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他现在站在那里沉默而静谧让人忍不住心生错觉仿佛正站在那里的那个不起眼的矮个子就是这城墙上的一块砖一个垛口是这城墙的一部分是这城墙永不会溃散的一部分。
随着城下的火焰熄灭又一次的攻击降临了我们都知道这会是今天最后一拨攻势无论是我们还是温斯顿人都无法忍受整整一天的性命相搏人总会疲惫。
但在最后的疲惫到来之前我们仍要战斗。
温斯顿人惊讶地现他们面前的对手似乎并不是已经经历了一天战斗洗礼的疲惫士兵而是一群刚刚踏上城头的英武战士。对于已经攀上城墙的军人来说每一个垛口都是危险的敌人的攻击不仅是来自前方的枪矛还有垛口下潜伏的短刀。无论你以怎样无畏的姿态扑入人群都无法打乱守军密集而整齐的防御。像刚才那样舍命突入人群造成混乱的景象再也没有出现过。士兵们用自己的行动恪守着自己的誓言:只有亡灵才能从这条防线上通过!
雷利在安置好防御阵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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