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有点不甘心。
为什么她练习时间更短,年龄更小,却做得比自好这么多?
怀着这样的心情,谭梦一直都在悄悄努力,就是希望快点追上她的脚步。
然后江叶回过,突然和她说。
你很好,我很想和你再合作一次。
这种突然被她认可的感觉让谭梦有一瞬间没缓过神来,捏着牛奶盒,半天后别别扭扭地转过:“……谁想和你一起啊。”
“哦。”
江叶可太了解谭梦口是心非的性格了,笑眯眯地歪了下,“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呗。”
“行了,牛奶带到了,我跑步了。”
“别啊,来都来了。”
林最咬着吸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鳄鱼玩具,“过来陪我玩会儿。”
江叶知道这个玩具。
几个人轮流按压鳄鱼牙齿,被鳄鱼咬到的就输了。
只是江叶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还对这种感兴趣?”
……她还为只有程真会玩这种幼稚玩具。
“室友带来解闷的。”
林最招手让她坐下,“反今天没录制任务,陪我玩会儿怎么了。”
林最身上时常会浮出一种奇妙的幼稚气息。
江叶刚认识她的时候觉得她这人太直了,什么话都直接说,后来觉得和她这种奇妙的幼稚感有。
毕竟什么都直接说,不怕得罪人这点像一个任性小朋友的特质。
再比如说退选改票就改票,说打赌就赌一盒牛奶,说今天无聊就一定要拉你玩游戏。
不过江叶今天刚好闲着没事干,就在她们的地毯上坐下。
她刚按下一颗鳄鱼牙齿,门被打开了。
江叶看了过。
应该是林最她们的室友。
她刚洗漱回来,刘海被束发带扎起来,露出很白皙很静的一张脸。
林最给她介绍:“沈知意。”
江叶对她没什么印象,只点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怎么在拉人玩这个。”
沈知意把毛巾挂好,想了想笑着说,“如果你这么喜欢的话,等我过几天淘汰了之后就把这个留给你们继续玩吧。”
林最用力按了一颗鳄鱼牙齿下,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发表她的不满:“你怎么说这句话?”
沈知意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
江叶猜想她大概是因为知道自要一轮游了,所才这么说。
旁边谭梦压着音量,悄悄和江叶道:“她同公司队友是薛知涵。”
哦。
这下江叶顿时就明白了。
她心里嘀咕了句,那她们公司可真够偏心的。
对于薛知涵,连公演的选曲都提前漏给她。
而对于陪读就完全不闻不问,放任她自生自灭甚至一轮游。
这历和她上辈倒有点像。
不过上辈的她倒是没沈知意这么丧,时不时还想着不从公司皇族身上蹭到镜,让自好歹再苟一轮。
可惜没有。
江叶想着,心不在焉地按下一颗鳄鱼牙齿。
“啪嗒”一声,鳄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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