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与之脱节的逻辑哲思也就完全失去了它具备说服力的存在理由。我要活下去!我要完成父母先祖齐爷爷对我寄予的厚望!我坚信,这个世界虽然很不理想,绝非媒体宣传的那样是人间公平正义的天堂,黑暗也无处不在,但是在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譬如那些曾对我照顾有加的乡亲,对我谆谆教诲的长者老师,未来许多年后我曾经几度在黑暗中迷失了,但是最终我仍坚信这个世上有很多好人,这个信念因此也就影响了我的一生。虽然当时单纯的我的确无法正确分辩光明与黑暗、正义与反动等等概念之间的区别。石伟每天挂在嘴边就是一句话:“你不知道?我可是九头鸟!”张海涛总是笑他:“你有九条鸟,那你不每天穿九条短裤?妈的!以后哪个妞嫁给你就享福了!”石伟是大城市长大的人,很是懂得人情世故,他对我说社会就是一本书,每个人都在看,但是每个人的感觉和理解就不一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理解思维在身边的社会上撰写着自己独特的章节。我只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感到这家伙有点象个睿智的哲人,平日里他嘻嘻哈哈东吵西闹,有点无恶不作,室友总把他说成长汉大学的贼胚,系里的坏种,班里的流氓,寝室的祸根。我不怎么觉得他当得起这个评价,如果说是用来描述曾给我带来过灾难的胡镇长的话,我还比较赞同,但是我觉得石伟他好象也就只做那些无聊的瞎闹,还够不上坏蛋的级别。我一直纳闷:是不是每个省真的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底蕴,是不是在群体气氛浓厚的地域里真的存在一种个性乃至思维模式的互染和熏陶?湖南人显然与长汉人有典型不同。饭店老板和石伟还有几个湖北人令我明显感到他们天生的狡黠不同于我们湖南人的率意本色,不愧有九头鸟的美称。但是饭店老板和石伟这两个九头鸟却对我帮助甚多,尤其是石伟更加显得无私。从寒假开始,我就为老板的初中二年级的儿子和石伟的表弟作家教。本来石伟的这份家教外快是很难转让的,但是他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他表弟——这个他口中的“蠢到家了!蠢得让人绝望!”的表弟对他所讲解的知识永远一知半解,为了向他舅舅交差,他极力吹嘘我十五岁就考上长大的才华,成功甩掉了这个包袱。饭店老板自然不同于石伟卑鄙的好心,完全是出于对我的敬仰和佩服,当得知我这个长汉大学生居然只有十五岁的时候,立刻授权给我全权安排他那在班上倒数几名的儿子的所有空闲时间,并且表示,如果这个东西不听话,可以揍他。就这样,我骑着这部产权属于老板的破单车日夜不停的奔走在寝室、教室、食堂、饭店、外卖地点、老板家、石伟表弟家,偶尔去图书馆换一次书。一年下来,我长高了,已经和石伟平头,却比他结实得多,这把他羡慕得不行,老是问我到底是吃什么弄的。我看着他瘦不拉叽的样子,便诚恳地劝他和我一起去送盒饭,那样的话,保证一年就翻天覆地。结果他说干脆你杀了我吧。我筹算计划着在将来的日子里怎么挣钱怎么生活。原来的衣服全都不能穿了,衣服不能不买,在实在不行的时候,石伟他们陪着我来到校外的摊贩处,不顾他们的反对与抗议,我坚持自己付钱买了最便宜的两身衣服。这两身衣服如同我的电子手表是我的至爱。十五岁,满十五岁了,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我就十五岁了!石伟海涛廖业还有室友邱秦、成文宣非得要凑份子在我生日那天为我举行成*人礼。一向来我都是最小的弟弟,从体重到年龄到身高,我在短短的一年就以王洪文从政的速度飞快地增加着我的海拔,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我的嗓子变粗了,也长出黑黑的茸须,个子也排到寝室第四了,体重竟然跃居第三,有70公斤,所以他们认为尽管我只有十五,但完全有资格有充分理由为我举行盛大的成*人庆典,我必须要戴冠才行。戴冠成*人礼非常之隆重,被邀请参加的还有海涛那个终于追到手了的女友邬庆芬、我们班上的女生冯砚(系成文宣追求对象)以及邱秦的老乡兼女友测绘大学的卫韵萍。这天刚好是星期五,老板给我放假让我休息高兴一下,我们一行浩浩荡荡,来到校园外西侧的等待饭店。学校是不卖酒的,要喝酒,你只能到外面饭店去。几个来回下来,大家的话题就越扯越宽,无所不谈,无所不说了。石伟端起啤酒杯,站起身,把杯子向我一举:“龙镔,我石伟没个正经过,今天我要敬你,我实实在在正正经经地敬你,我佩服你,对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蚯蚓(邱秦外号)对这句石伟天天挂在嘴边的周星弛名言早就烦了:“又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说下去?”“呵呵,兄弟今天我高兴!”石伟把眼一瞪,道:“来,龙镔,有人反对那我就不说废话了,来,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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