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圈,被小美牵着在公园溜达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在自残。看了看小雪,发现她眼神有点飘浮着,马上她又看了下我,果然心有灵犀,连脑子里想着什么都能相通。然后我们开始破口大骂在那里已经忍不住狂笑的小美。小雪随手抡起一根香蕉,从背后架住还在狂笑的小美的脖子,吼着:“当我和一唯是狗了?让我给你一刀,也让你的脖子上套上一红狗圈,还是新鲜的,要不?我会帮一唯也送你一个,不用流着鼻涕感谢我们啦!”然后一阵腥风血雨的,夹杂着香蕉与疯狂的味道在病房里弥漫。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袍男人突然嘴角里带着微微角度,站在门口也不出声,静静地观赏我们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小雪看到他后,马上收起手上的“刀”,和小美又变成斯文的大淑女两只,突然的转变让我有点不适应了。
拆掉右脚那可以拿来砸死“幽灵”的武器,真是轻松不少啊!终于可以让她们放心地下床走路,想起之前连上个厕所都像要被人大刑侍候一样,我就真想求上帝给我一颗升仙丹直接让我成仙得了,免得在这里祸国殃民。
之后不久,古启杨来了,只有他一个人,带来一束花。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好下床走到窗户前,呼吸着病房以外的新鲜空气。下面是一片草地,有很多穿着病服的人在散步,在沐浴阳光。那时我正在打算下一秒也要去拥抱阳光,突然他从侧面把花塞到我面前,我又惊又喜。
这样的出场好浪漫,我这样想着。我很喜欢,我是第一次,印象中的第一次收到一束郁金香,小小的包装好清新可爱。只见他穿着白色休闲T恤,牛仔裤,像个学生,和这束花一样清新。
我接过,闻了闻,一种淡淡的酸甜的花香味,像一股清甜的酒,漫过心扉,陶醉其中。
“看你今天精神不错,我陪你下去走走吧!”他微笑着说,“你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现在好像捡回了自己的腿了,正想下去走走。”
“你们去吧,我去找下我爸。”小雪说着拉着小美跑了。
我有点尴尬,他对于我来说还算是个陌生人。但他牵起了我的手说:“走吧。”
我紧张地点了点头。但是,我并没有抗拒,而是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好像很自然一样。
“我是叫你古启杨还是启杨?”
他很小心地牵着我,让我尽觉得自己像个大肚婆。
“都可以,不过你平时喜欢叫我‘螃蟹’。”他说着的时候并没有厌恶的口气,而像是有种喜欢的心情。
“我为什么会叫你螃蟹?你长得不像螃蟹啊,难道你喜欢吃螃蟹?”
他笑出声来,说:“你说我工作时一直在办公桌前左右走动,像只螃蟹一样。你总这样叫我,我就觉得其实也蛮像的。”他的眼睫毛长长的,有几分稚气,像个男孩,害羞又直率。
“很不习惯。”他接着突然说,“很不习惯在办公室没人叫我螃蟹,不习惯你不在呢!”
像有一种心疼的不舍,随着他的目光游离。
阳光很暖,但却有一种陌生的味道。看来这几年的空气质量比起大脑里还残留的那一丝记忆里的差了一些。但古启杨双眼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
我拖起我们牵在一起的手,问:“我跟你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我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当你的男朋友,不过,我是你很好的男性朋友。”他牵住我的手紧了紧。
可以牵手的男性朋友?
“怎么?想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吗?”他突然嬉戏道。
我想此时我的脸肯定是红的,很烫。他笑出声来。想必我从来没这样窘过吧。
我们坐在草地边上的长凳上,全面地接受来自太阳的毫不吝惜的抚摸。有种重生的感觉,血液在跳动的搏律都能感受得到。
“我们在工作时很有默契呢,总能让林满意。”
“我们的老板叫肖林是吧?小美说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可不愿把小美用来形容他“爱狗如命”的这四个字传达给他。
“是啊。本来他也要来的,但他最近太忙了。”
“哦,没关系,他忙的话就不用特地来看我了。看我现在这样也知道我很好啊,你帮我谢谢他。”
“你也不用对他这么客气,虽说是老板,但是他也是我们很好的朋友。他也一点架子也没有的,平时我们都是在一起玩闹。”他认真地说,像在跟我解释什么,不过这是一种对朋友的信任和真心。他接着说:“他经常说我们是双剑合璧,只要出击没有搞不定的事。”
“这么厉害?”
“你在夸自己吗?”古启杨笑mimi地说。
我不自控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他笑了,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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