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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我早知道你不是嘤嘤(第2/2页)

让她泄愤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嘤嘤。"
"尤伯把你带到,医生、我惊讶地发疯,身边的人等等都是我安排的,我的演技不错是不是?让你甘心情愿的为了我而扮演嘤嘤,自然要让你发自内心的动了情。本来我只是想利用你来把他们诱惑出来,放出嘤嘤。可...我的嘤嘤可能永远都不能回来了。一只烂棋,牺牲掉也没有所谓。有得才有失——叶絮,懂吗?"
叶絮花了一夜的功夫才想清楚了他的意思,连嘤嘤都是一只烂棋!她心胸钝痛。
若嘤嘤都只是棋子,他的一生还有什么是值得真心地去珍惜的呢?
"你原来应该是在瑞士的医院治疗,好像...不是现在这一间吧?"叶絮试探着问。
"医生是这一个医生,你没看出来吗?他跟我已经很熟悉。"沈濯北屈起食指在她的脸上刮了两下:"叶絮,你为什么要留意我的事情呢?是要给维托报信,然后指望他带你走?"
"维托?"叶絮拉着他的手,几乎要一口咬下去:"沈濯北,如果我说我对你动了情,我不会跑到维托的身边去,你会怎么对我?"
"抱歉。"他抽回了他的手,抚了一下她的头:"这是你的不幸,叶絮。"
这一夜,他还是以前那样不穷止地索要,要她答应他的呼唤。
"我叫你嘤嘤你要回答,叫你叶絮你也要应。"
"好啊,随便你叫。我就当找了一个鸭子,你能满足我,我就叫你老公也行。"叶絮半真半假地跟他说,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嘤嘤,她想要得到他的宠爱。
可是他怒了,"你这一个没有贞操观念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叫老公?"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折磨了她一夜。
叶絮睡了,十分疲倦。
身边的男人醒着,看着她,那一张明丽的脸,小巧的下巴,真是美。他默默地看,不舍、也不敢碰触。
她对于自己的误会,现在已经很多,以后还只会更多。他没想过让她了解,他却不打算对她坦白。
她坐在镜头前面,眉目之间的淡雅清冷,触动过他的心。她念着诗词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嘤嘤。
多少个看不见的日夜,他脑海里"画"出了嘤嘤的图像。眉目娇俏,个子娇小,嘴角总是上勾着。
她应该有一头的黑发,一双黑亮的眼睛。她...如果不是生命到了尽头,不会把如此明亮的眼舍弃掉。
那一天,她推着自己到有眼光的地方,他听到了医生叫唤她,"中国女孩",她跟他说:"勋,我去一下。"
然后——她就走开了!
他等了她很久很久,雪又再下起来。医生来了,希森家的人也来了,只有父亲没有来。
他发了疯似的去找她——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那个女孩到了那里去,他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女孩。
难道一切只是梦?
绝不会的!
第二天,他拜托了希森家族的人的监管,独自上了山,对着天空,对着狂野喊着他给她的名字,"浏阳河...浏阳河...嘤嘤...嘤嘤..."
他想告诉她: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太过留恋她的臂弯,所以一直依靠着她用轮椅推着自己。他想告诉她:过两天他就能看到她了,用她的眼,看到她。那个时候,他想向她求婚。当然——那个时候她就一定要告诉他,她的名字了。
尽管他感觉到嘤嘤还不曾是成年女孩,可是他已经认定,他要跟她过一辈子。如果她生了重病,他甚至愿意陪她一起共赴黄泉。
可是,嘤嘤一走,成了永远。
直到那一天,叶絮接了他的电话。
那一个欢快的声音,那一种亲切的语调!直接撞进他的心里。重生?他突然就想到了这一个词。
可是,叶絮所有的骄傲、淡定,恐怕在嘤嘤身上都难以找到。
"叶絮,我已经看到你动了心。"他终于能抚她的脸,头抵着她的额,用她听不到的声音说:"动了心可是不好的事..."
婚礼的第二天,沈濯北带她去见了他的父亲。叶絮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有着些许儒雅之气的男人就是沈雄。
他话很多,总是说以前他跟叶絮爸爸之间的旧事。说得眉飞色舞。叶絮按照中国的规矩,给他递了媳妇茶。他高兴得很,摸索着,找到了一枚镶了碧绿翡翠的戒指,硬是要叶絮戴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