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絮瞪大了眼:"沈总,您说的是这一些珠子吗?"她把零碎的珠子从衣兜里掏出来,暗沉的夜色里就算是再廉价的珠子也是会泛滥出光泽来的。
他冷哼了一声,把手收了回去,他还是第一次问一个女人要东西没能要得到...当然,除了好久好久之前的那个她。他晃了一下神,嘲讽的看着她,语调也轻,满含了鄙夷:"叶絮,给你一个胆,试试把那些传出去。"
"真的?"
他笑,笑得倾国倾城,是假还真:"如果你愿意。"
"你就不在乎你自己的名声。"
"我好像更关心你的命,叶絮。"他突然出手,动作快捷到闪电一般,他的手擭着她的下巴的时候,她还没能移开凝看他的目光。
"你以为今晚我为什么要救你?告诉你,因为你玩牌的时候打的响指跟我以前一个...旧朋友有点像。就这样而已,叶絮。"
"...如果不是的话,你就任我被那一群恶狼灭了?"她眸色坚毅,还挑着眉:"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回酒吧去啊。"
他凌厉地盯了她一眼,红唇抿了一下,又轻微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看她:"想得美,你自己走到我露苑来,又让我放你回去?你两个哥哥都要把那酒吧拆了,我为什么要趟这一趟浑水。"
"我哥?"叶絮惊,随即笑:"那真的是谢谢沈总的提醒了,我知道你露苑回城的路,就此别过。"
她要走。
他也不拦着,身后的门霍然打开,呜呜两声,藏獒跑了出来。
叶絮停下了脚步。
"你好。"她蹲下:"你见过我的,没忘了吧?"她朝藏獒伸出了她的手心,一旁的沈濯北蹙了一下眉头。
"黑虎,回来。"
藏獒摇了一下尾巴,回到他的身边。他的手心这时候多了一个闪光的东西:"是你的?"
耳钉?
那是季至诚送给她的。巴黎定制的耳钉。
"丢掉吧。"叶絮咬了一下牙,大步往认得的路走过去。
眯眸盯着前方那道单薄却冷漠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她握着拳,将背脊挺得直直的,走向暗沉。她的背影跟夜色融在了一起,他把那个耳钉远远抛掷出去,然后用力抓住了门边的铁花,他判定,自己是疯了。从酒吧出来,他不是想把她带到酒店,是自己家!
丢掉她的珠子之后,居然就打了电话让季至诚来。心里想的是:是季至诚惹了她伤心,就他来补救吧。
可是,季至诚来了,她却那么梗着。这叫他怎么办?更深夜静让一个女孩走回城区,他不是做不到,其他女子他才不管。可是她...他的心变得异常烦躁。他居然问她要东西,要不到!他给她的,她却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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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与季至诚跟沈濯北的会面,叶絮面对夜色显得从容多了。他们面前,她决不能认输。
这样往前走了不知道有没有三公里,后面传来了马达声,她听得出那是沈濯北的宾利。她对车不很在意,经常连公交车跟奔驰都分不清,可就是他这一辆貌似平凡的黑色轿车每每能让她听得清楚。
车很快来到,她也不往后看,直接跨到马路牙子上面去,避开它。
车子往前驶出几米,一个漂亮的漂移,横在了马路中间,那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从车上跨下来。
叶絮身边的人行道其实很窄,是一个小山丘的边缘,杂草丛生的。她站住,举目迎着他炯烁深鹜的眸光。
"走得还真快。"
"...沈先生,有事?"
他抿了抿唇,那双深黑犀锐的眸在浓黑的夜林里,烁烁而曜,倚在了她面前咫尺的一棵树干上:"哦,原来是一个人。"
叶絮为他的无聊翻了一下眼,"是,我是一个人,走夜路的人,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麻烦沈先生让一让,我要回家。"
他上下打量了她几下,饶有兴味的反问:"这是一条私家开辟的道路,我今晚想在这路上溜达一下,不行么?"
叶絮听得他这般挑衅,忽的抬头,咬牙冷笑:"沈濯北,你何必这样?一条路而已,让我走这一次,以后绝不冒犯就是了。"
他邪气慵懒地看着她,没有话。
她见他没有避让的意思,也没有什么办法,硬闯吧!走过去,跨过他伸出了的脚。
"嗯?"他脚一抬,在她腹部的高度横着,架在他的车上。她要过去,必然要"搬开"他的腿,这样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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