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侯府成为伴读以来,一直也在用心观察着一帮同学,可以搞好关系的自然不能放过,哪怕稍作逢迎也无不可,但这帮人多属于纨绔一流,眼高于顶,能够交流的只有寥寥几个,其余人要他涎着脸去巴结,却是万万不愿。
倒是这个燕琳,还算和气,平时只安安静静读书,没什么架子,不过到底韩良只是庶民一个,身在太学,尚未取得半点功名,想要人家另眼相看,那也很难。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韩良朝燕琳微一拱手,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此时既然无力抗争,意气用事只会自取其辱,有朝一日自己若能将人踩在脚下,那时当不会有半点犹豫。至于燕琳,他也不觉得有多感激,人家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很平常的话语,拂尘一般,和看到小孩在虐猫虐狗,于心不忍出言阻止没什么两样。
燕吉看着韩良离去,心里也大松了口气,刚才他压在韩良颈脖上的手都有些发软了,假如真将这个太学生杀掉,恐怕燕玄会勃然大怒,自己面临的惩罚一定小不了,为了区区庶民而领下侯爷之怒,殊为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