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形,可她还是看清了。
骆玉湛站在她们身后,朝沈妈妈使个眼色,沈妈妈松开江意澜回到屋里,肖妈妈身上已经渐凉了。
骆玉湛走近江意澜,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抱起来,朝正房里走去。
江意澜将头缩在他怀里,他身上的暖意隔着衣服传到她身上,令她感到一阵心安,她看见那截手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恶心,那截变得乌黑的手指像是在说着什么,令人心生惧意的不是手指,而是背后的事。
骆玉湛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拉上被子,坐在床侧看着她,抬手在她身上轻轻拍着,“不要害怕,现在没事了,知道吗?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江意澜忽然伸手扯住他衣角,“不要走,不要走。”
骆玉湛心下微动,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别怕,我不走,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一股热流传进手心,她顿时觉得心安。
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看进她眼里,带着些许怜惜,她还太小,真的被吓坏了。
而在江意澜心里,她想的却是肖妈妈无缘无故的死了,在她死前,她嘴里藏着一截手指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只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人。
终到现在,她都未完全弄清楚肖妈妈到底是什么人,她真是文太夫人的娘家陪嫁吗?
她紧握着他的手,“你知道肖妈妈是什么人吗?”
骆玉湛缓缓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想告诉她,只希望她能安静的睡一觉,“别想那些事了,乖乖睡一觉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令她有一瞬间的晃神,仿佛坐在跟前陪着她的是爱她已久的恋人,她真希望这种感觉能一直延续下去。
她摇摇头,“我不能睡,我还要去见我父亲。”说着就要起床。
骆玉湛按住她,“明天再去吧,今儿个你先睡会。”
江意澜强压下心头不适,强挣着坐起身,“二爷,我不能睡。您放心,我不是害怕,现在我院里的人死了,整个武骆侯府的人都会知道的,老夫人也会知道的,她们马上就要过来了,我必须出去。”
骆玉湛皱皱眉角,“你不用担心,还有我,等会儿我出去。乖,听话。”
这声音太柔太暖了,她真想照着这声音的吩咐去做,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可她知道她决不能睡,这些事她必须去面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面对,都必须站出来,勇敢的面对,这是她必须要过的坎。
她手指在骆玉湛手里动了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爷,我没事的,麻烦您送信给我父亲,就说我今天不能去了,改日再去,这里的事您告诉他无大碍,如果他听说了肖妈妈的事,一定会为我担心的。”
骆玉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她亦是无用,遂揽着她肩头扶她下床。
江意澜抬头看他,柔声道,“爷,谢谢您。”
骆玉湛看着她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心底一阵心疼,他真想替她做完所有事,只希望她能带着一个轻松的笑看着他。
他们刚出里间,何氏就先到了,扯着嗓子大声训斥,“江意澜,你院里居然出了人命,你怎么说?大夫说那肖妈妈是中了剧毒死的,中了什么毒还看不出来,她临死前咬了一小截手指头,你说,那手指头是谁的?”
一听到手指头,江意澜胃里一阵翻腾,又差点吐出来。
骆玉湛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不满的看了看何氏,“母亲,意澜也被吓倒了,您能不能等会儿再问怎么回事?”
何氏惊讶的从骆玉湛脸上扫过,视线落在他紧紧揽着江意澜的胳膊上,她不能接受儿子何时与这个女人这么亲近了?她不耐烦的看了看骆玉湛,“玉湛,你还在这里,还不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一会子你父亲也要回来了,我看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桂城就都知道咱们侯府出人命的事了。”
骆玉湛冷声道,“谁若敢将消息放出去,谁就是想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何氏愕然,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儿子,只恨不得上前拉开他与江意澜的距离,可她偏偏又不敢上前,儿子脸上的冷冽让她有些胆怯。
何氏又转过头看江意澜,“你倒是说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肖妈妈无缘无故的怎会中毒呢?”
她这边还没问完,老夫人就来了,进屋便先看到何氏的咄咄逼人,后又看到江意澜苍白的脸,再见骆玉湛一直紧揽着江意澜,遂走到屋内坐下,“都别说话了,把大夫请过来。”
那大夫被请过来,一进门便感到这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暗暗后悔这次进府看病,怕是有什么辛秘事,这种大院里的事,知道的越多,倒霉来的越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