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芳沁,江意澜立马把茶镜叫进来吩咐,茶镜针线活做的好,自从来到武骆侯府,找她帮忙的人不少,自然也建立了一些关系,这个时候正好用得上,“你去府里头打听打听,咱们文江侯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另外,你打听下这侯府里二门上守门的人是谁的人,能不能替咱们办点事,这事你一定要谨慎,且不可让人知道你是故意在打听的。”
茶镜点点头,接着又给江意澜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奴婢听人说老侯爷病了。”老侯爷自然指的文江侯府的文江侯。
江意澜一惊,文江侯这个时候生病了,跟江意黛选妃的事会不会有关系呢?“我知道了,你接着去打听,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
接着她又把井桐叫进来,井桐自来到武骆侯府,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一样,终日不说一句话。
江意澜看她一眼,“井桐,大姑娘马上就要嫁到王府成为世子侧妃了。”
井桐一惊,抬头看她,“大姑娘不是要进皇宫么?怎么去了王府?”
江意澜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几日,我可能要去王府看看大姑娘,到时候你跟着去,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井桐微微点下头,“奶奶请放心,大姑娘跟前的几个伺候的,有一两个还是相熟的,奴婢会去过找她们的。”
晚上,江意澜刚想让人去请骆玉湛,没想到骆玉湛却自己过来了。
见他进门,江意澜忙起身将座让给骆玉湛,然后自己坐在一旁,“正想让月笼去请爷呢。”
骆玉湛哦了一声,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薄夹衣,“有什么事吗?”
江意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想请爷帮忙办一件事。”
月笼给两人分别斟好茶,悄然退去。
骆玉湛端起桌上的茶在嘴边轻抿一口,“什么事?”
“我想见见我父母,请二爷给捎个信。”
骆玉湛眉角微挑,直挺的鼻梁抖了抖,“你是想问问江意黛成为世子侧妃的事吧?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今天已经见过你岳父了,选妃的这件事你不要过问,文江侯府自己会处理好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掺和王府的事。”
顿了顿,他看看江意澜,“这阵子,芳沁郡主来的很勤,你心里也要有个准备,且不可过于亲密。”
江意澜本来就对芳沁有些警惕的,只是她想不通的是芳沁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现在又听骆玉湛特意将这件事提出来,更觉得蹊跷,便想趁此询问一番,“爷,您的意思是郡主对我是别有用心吗?”
骆玉湛低下头喝茶,良久才道,“现在还不好说,你自己当心便是。”一句话便是堵死了江意澜接下来的问话。
江意澜知道他既是这么说了,即使她再问,他也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索性什么都不问了,只道,“爷,我想见见父亲,还请您安排一下,您看,可以吗?”
骆玉湛抬头看她,见她眸光微亮,眸里满是期许,竟是有些不忍心拒绝,只好点头,“我试试吧,不过岳父不一定有时间出来。”
江意澜心底微动,“爷,是我祖父病了么?”
骆玉湛笑了笑,“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岳父说并无大碍,没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意澜不由得感叹,“我这可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出了嫁竟再也回不去了。现在是祖父生了病我不能回去,以后若我父亲母亲生了病,我是不是也不能回去瞧一瞧呢?”
她想起丘氏心疼自己时的模样,心思微酸,不知道这样躲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骆玉湛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看着江意澜,乌黑的眸子里闪着一抹复杂的亮光,他陡然觉坐在旁边抱怨的江意澜像个小妇人,而他则是那个让他不顺心的夫婿。
他脱口而出,“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带你回去。”
江意澜愣了下随即释然,艰涩的摇了摇头,“暂时不回去了,徒增她们的烦恼,我现在可是文江侯府的耻辱,若回去了,也是给他们脸上抹黑。”
骆玉湛忽然恼了,脸色低沉,硬生生的道,“你知道,你不是这样的。”
江意澜苦涩的笑笑,“那又怎样?别的人一样视我为瘟疫,不过,只要我问心无愧就好。”
骆玉湛心底感到有些颓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不需要他的安慰,每当她在低落的时候,他刚想安慰几句,可她自己就能乐观起来,每次都会用一句话来打断他即将出口的安慰,这让他心里闷闷的。
他狠狠的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然后道,“茶凉了,再加点吧。”
江意澜奇怪的看他一眼,这屋里伺候的人都出去了,茶壶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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