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安言手里还拿着安凌芯去厨房之前给他剥好的橘子,他紧紧地握着橘子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再看一眼许向阳,眼里是满满的不相信。
他当初出车祸的时候,双腿都受了很严重的伤,父亲很快就去世了,他的腿也没有保住,安凌芯抱着他哭了好久,才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双腿截肢,在床上躺了半年,轮椅上坐了两年半年。
他一直在想要是能够重新站起来就好了,这样姐姐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守着他,他也能走出去上大学,好好学习之后以后能帮上安凌芯。
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安凌芯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帮他找医生,但是都失败了。
他有一段时间在网上找了很多类似的资料,双腿截肢的病人,大多数都是与轮椅相伴终生,甚至还有一辈子都只能坐在床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溃烂……
当然也有装义肢的,手术很麻烦,而且花费的时间也很长,当时安言还没有完全从自己的身体截肢的悲痛中走出来,安凌芯那时候提过,但是被安言拒绝了。
现在重新提起来,安言看着自己手中的橘子,抬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装假肢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