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野兽,早些年为了登位没对那些兄弟留手,怎么会因为了一个讨人嫌的儿子就难过呢?
薛正景坐在高座之上,十指交叠,门外的大片月光落在他的半身上。
薛浮决定薛慈迁墓。
薛家其实是专属的墓园的,历代薛家人都葬在那里——哪怕是那些和父亲间隙的叔舅亲戚,在后也都安生埋在那里呢。
薛浮想,哪怕他兄弟间的关系再不亲近,那也是他的弟弟。
薛慈生也从未愧对过薛家,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鞠躬尽瘁,既然没犯过什么错,又怎么不入薛氏的墓园。
这件事薛浮单方面决定后,便告诉了父亲。
他也没想过薛正景会拒绝的事——也果不其然,薛正景答应下来了。
就像是随意批复下一份文件那样漫不经心,看来是不怎么关注薛慈的后事。
也是,生前事都不关心,哪里会再顾念后。
薛浮垂下了眼,不知为何,微妙地……一些愤怒起来。
薛慈刚下葬没个把月,便要迁坟,其实是件很怪异的事。
那些明面上的手续还好办,不管是以薛家的财力还是权势而言,都很快通过了审批。难得反而是暗面一些事。他这样的世家一向些忌讳的规矩,比如迁墓前,要请先生来为者举行往生安魂的仪式。
薛浮不是迷信的性格,对这种事决议也一向强硬。但偏偏听到说这样才不会打搅者安宁,也为对方祈求一个好来世时,略微犹豫了一下。
答应了下来。
反正也不会碍什么,求个安心罢了。
先生姓柳,对这样的大主顾也十分恭敬,温声报备了仪式上的一些内容,又说:“仪式中要用到薛慈爷的一些贴身物为引,最好是要对他些特殊意义或是生前挚爱的。”
这个要求其实不算严苛,因为范围宽泛,柳先生以往主持的仪式当中,者亲属送来的东西就很千奇百怪:手缝的衣物、网球拍、游戏机、还直接把电脑主机显示器一起拿过来的……但是面前的薛浮,却略微露出了犹豫神情。
“我会的。”最后薛浮答应下来,矜贵地说,“明天送到您那里。”
柳先生这才离开。
而薛浮在送客后,呆坐了一会,才想到……原来他身边,薛慈存在过的痕迹是很的,手机中连和薛慈的一张合照都没,自然也没保存过什么贴身物做纪念。
他这么想,便带人了薛慈在外的公寓。
既然是薛慈的住,自然会留下许多后的遗物。
说来也很奇怪,薛浮知薛慈年后便离开了薛邸,住在外面的公寓,但却一次也没看望过弟弟。
时司机做完登记后驱车驶入,薛浮靠在车窗边,眉头却越皱越深。
平心而论,哪怕放在洲城,这处公寓的环境也是很不错的,但依照薛浮的眼光来看,却不是只简陋两个字概括的了。想到薛慈便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薛浮不免些恼火。
更恼火的还在后面,他明明是来取薛慈的遗物的——薛浮已经想到,公寓内无人照料,或许哪处都落了灰,要清洁一下,却没想到被告知,那一层已经被主人转售了。
薛浮微微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是薛慈转售的,但那段时间薛慈病得太急……也走得太快了,大抵是没心思安排这些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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