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多少苦。
薛慈:“……”你们开心就好。
这一年的时间,薛家的核心几乎已从洲城搬到京市来,另买一处地界,复刻洲城的薛邸。花园美景、桥梁流水,都是依照洲城那处原样建造的。最精心的还是薛慈那处房子,卧室内都复原得一致,连那些已绝版许久、几乎与黄金等价的籍都原样收藏一套回来,摆在薛慈的屋中。
就好似他从未离开一样。
回家的第一顿用餐自然是在薛邸内的家宴,薛慈略有兴致地去翻那些,薛浮敲门进来,和少爷:“阿慈,今天你回来……打电话给谢问寒,让他也来吧。”
“嗯?”薛慈还有些稀奇,什么时候他哥和谢问寒关系也这么好。
“父亲也同意的。”薛浮慢吞吞解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倒也殷切和薛家往来,每日我们打你的事。是我们不好开解释,他等一年也还一如往日,期盼你给他回音,想来也对你有些真感情……”
言下之意,是谢问寒勉强算通过考验,在父亲眼前没那么碍眼,可以邀来一并用次家宴。
薛慈:“…………”
他下意识揉揉“深情不悔”、“一年未见”的谢问寒先生昨天还给他弄疼的腰。
国芯院特殊研究内会议。
放在桌面上的是关于薛慈申请二级芯科勋章的材料,原本是以国芯院那个名额递交上去的,临时被一位副院长拦下来。
冯副院长如今年龄已大,身体不济,退休也约摸是这两年的事,名望依旧很高。
此时他紧皱着眉,音都有些喘,“简直胡闹!他如今才多大?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大学都还没毕业,甚至未进入国芯院,要以院内的名义给他申请二级芯科勋章,要不是我拦下来,你们还……!”
他说着激动,咳嗽起来,身边的同僚连忙帮忙抚背宽慰他。
另一名副院长,同样也是先前研究团队的教授,是在场近一半人的师,辈分同样高,脾气还不好,立即和冯副院针锋相对起来:“是啊,如今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是原分芯片的研发者,这样的成就,难还够不上二级芯科么?要不是不能跨级申报,我都想直接给他申报一级芯科。”
这话杀伤力显著,冯副院差拍着桌子:“刘!你!”
“我什么?”教授火气还挺高,“冯,你说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快退休,不好落个嫉贤妒能的名头吧!”
冯副院差要被气吐血,偏偏他得意门生,也是如今芯科院教授之一的莫教授,一边轻拍他背,一边赞同教授的话,“是啊师,我当年得二级芯科的时候,绩还没这么强呢。”
国芯院长见冯副院长气的快背过去,好出让停一停,“冯副院有他的考量。”
冯副院这才微缓过气,白着嘴唇,略微冷静下来才叹息:“你们想过没有,他现在承下这么重的荣耀,将他压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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