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抹干涸的猩血,从眼角一直到唇瓣旁,发梢甚至渗一血珠。面颊被画了极其逼的烧伤的伤痕,在那张比稠艷漂亮的脸形成了极冲突的视觉观。
光是在形象,恐怕没人比薛慈更让云导满意了。
他原以为薛慈只适合装饰金银,适合贵气比的世家形象。但没想到劲装一穿,居然也能衬出利落的身形气质来,相当合衬。而妆容更让他满意,即戏里的形象是面部被烧伤,但这分毫损小侯爷美丽的一面,反而有将美好揉得破碎,让人观阅后极其心疼的窒息。想必到时候观众看了,也因此被撩的心波澜起,比心疼惋惜。
正合了云导的某种恶劣癖好。
光看薛慈这张脸,他觉得今天的拍戏满意度直接飙升了十个满意。
一切准备好。
云导打下场记板,声音明晰:“action!”
——
安逢穿过重重烈火,门楣被火舌卷烧的看不出原本形状,一切的荣光被尽湮灭在了这场毁尸灭迹的火当。但安逢却好像什没看到一样,没看到那落成灰烬的珍贵建筑,觉不到逼近了她身侧的灼热温度,像一个被封存在傀儡身躯当的游魂,紧抿唇,穿过了肆忌惮、看不见尽头的火焰。
然后她就开始发现,身边除了被火焰烧灼的焦黑的尸体外,原来更多的是落在地,带惨涸血迹的刀刃,数把锋利的钢刀,还涌潺潺鲜血、下一瞬间又被热度蒸发干净的带刀伤的尸体。
这一切像是一柄箭支般,劈开了安逢的脑袋与灵魂,让她痛不欲生。
这不是意外。
这是谋杀。
是灭口。
她开始疯了一般地向前奔跑而去,危险掉落的横梁,面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她渺小的身躯吞没了。而她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赴,却突兀地在一处被人拉住了——
安逢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汗毛耸立的,她面表情,腰间的刀几乎在眨眼瞬息间就出了鞘,非常利落地一个回身斩杀……紧接,她的动作顿住了。她甚至已经拿不住刀了,颤抖地,想要抱眼前的人一下,又那样惶恐助地僵在了原地。
拉住她的人是安裘。
小侯爷身的衣裳几乎被血浸透了,一时也很难辨别清那到底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他拉自己的姐姐,在发现安逢的僵硬后,带安抚意味地轻了一下,然后轻轻拥抱了一下拿刀的安逢。
他身的血几乎在那瞬间就蹭到安逢的身去了。于是小侯爷颇辜地眨了眨眼,还有闲心从袖拿出巾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安逢脸沾到的脏东西。
就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安逢已经说不出话了。
安裘安慰她:“阿姐,不要怕,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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