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要离薛家的话,要面对的是更多的风险……”他絮絮叨叨,语速很快,似乎一时间停不下来要说的话,但是薛慈却突兀打断了他。
“哥哥。”薛慈平静地道,“下次不用来了。”
“不会再见了。”
“……”薛浮的话被一时间扼住。
他微微滚动了一下喉结,说不出话来,半晌也发不出音。
直到漫长沉默过后,薛浮闭上了眼。他觉到眼珠正在不安跳动,潜藏在眼眶中微微起伏。薛浮不敢睁眼,以免被阿慈看到他脆弱时候的情态,只是苦笑着道:“阿慈,真狠心啊。”
“哥哥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吗?”薛浮在说完那一句话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很快收拢情绪,但话语中是按捺不下去的,有一种强自镇静下的疯狂,“因为一个私生子,觉得哥哥做得太过,所以不要薛家,甚至不要哥哥了吗?”
薛浮没想过要逼问薛慈。
他始终把这是薛慈在步入年后,兄弟二人间将会出现的一种必要罅隙情况。身为兄长,他应该是主动包容的那个,非是在这种时刻一时间情绪失控。
薛浮的唇瓣紧抿,他停止住了危险的质问,改换为温和语气:“对不起阿慈。哥哥现在情绪太差,说话冲动了,不要放心上……”
薛慈说:“是的问题。”
他的音很冷冽。
发顶上镶嵌在屋顶的白炽灯发出明亮、惨白的光线,将薛慈的面容都映照的雪亮发白,看的薛浮心中又是愧疚怜爱,软一团地说不出重话。
“总是瞻顾后,总是有那么多‘难言隐’,总是在犹豫,断不断。”薛慈平淡地说。
薛浮脸色也苍白起来,他觉心腔仿佛被一束细线收紧,勒得喘不过气来。只是相比这种沉郁情绪,更让他痛苦的反是思维乍然断流后,疯狂返上来的某种隐秘痛楚。
他仿佛在做一件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阿慈。”薛少爷连唇瓣都泛着苍白颜色,“停下来。不应该这么想自己……”
“哥哥,有没有想过——”薛慈往了一步,他离薛浮更近,但两人的距离似乎又被抽离的更远。
他微微抬起了眼,“的喜爱都不是真的。一切都是错误。”
“或许哥哥。要比……‘狠心’多了。”薛慈音依旧平稳,轻缓。那双眼眸沉静,倒映着光芒。
薛浮耳边却仿佛有惊雷落下般,劈斩得他头疼欲裂。
他又回忆起某个梦境。
薛浮很少做噩梦。
他以为那个荒谬的梦境早被自己遗忘在记忆中,但现下翻出来却依旧如此清晰。
他看见薛慈受伤,面颊上有红肿印记。阿慈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点息,但薛浮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却依旧能见他微红眼眶,上面浮印着一点朦胧雾气般。
只这一眼,让薛浮心如刀割。
可梦中的他,却只是冷漠地扫过去,然后拔步离。
又或变一间熟悉无比的办公室,他的某位秘书将一叠报告摆在了桌上。薛浮拿起来看的时候,文件却又变了一叠诊断报告。
他身边的秘书轻说道:“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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