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便拉拉关系,毕竟田家出了个举人,保不准什么时候这举人就入了官场成了上官,借机套套近乎也好哇,他一副很是为田家人着想的样子,胳膊肘朝着那管家的方向拐拐,“那可是京里的大官,我们知县老爷都怕的人物,据说是能见着圣上的那种官老爷。唉,这些人哪里是寻常人家能惹得起的?还是聪明些,劝着府上小少爷跟着走了吧。再说了人家那是亲爹,要认回去儿子名正言顺。又是高门大户的,小少爷去了也只有享福受益的份儿,多好的事儿。”
田家诸人还有意推脱,尤其是田少泽,脸色臭的厉害,只有对着田宝的时候才能勉强笑上一笑,可那管家也几乎是言明了:“来前老爷交代了,少爷年纪尚小,必要时候老奴可以便宜行事。”他侧脸示意一下门外的衙役,意思很清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如此僵持了一阵,眼看门外站着的衙差们听了那管家的令就要操刀进门,田家这边终于松口了。只是田少泽站出来应下之后又提了要求,一要半日时间叙叙别离情;二要纹银两千两留给田家以全田家养育之恩。
那管家对第一个要求答应的很是干脆,却对第二个要求犯了难色,吭哧吭哧在身上摸了半天方掏出了一千五百两银票,道,“七少爷的话,不是奴才不听,只是此次出门在外的确没带太多银两。”
“这银票你拿回去,我们田家不缺这点钱!”田旺皱眉冲那管家道,昨天那钱他们都没收,今天又怎么会留下,说罢转身又安抚少泽,“少泽,咱们家,咳,田家,田家不缺这个钱,再说了,田家养你不是图这个。”
田少泽正欲再劝,冷不防一个女孩儿家脆脆的嗓音响起来,“为什么不要,太公,这钱我们要!”正是呆呆
地站在一边许久的田宝,这时她往前走了一步,冲那管家道,“钱呢?拿来吧!”
那管家几乎是咬着牙将几张银票递了上去,那是他此次出公差带的全部财产了,其余不过一些散碎现银而已。
大庆朝风气开放,男女之防并不太严重,因此田宝在这么些男人面上露露脸是无甚大碍的。只是那些衙差未见过如此大额银票,又见是一未长成的女孩子出面接下,未免会议论这女娃娃贪钱什么的。
不过田宝也不在乎,反正她又不必在外头攒的好名声将来讨门好亲事,而且家里人也不会因为折个不喜欢她。这也就是所谓的有恃无恐了。
一行人回到内院叙“别离情”,还没等大家开口问,田宝就主动说话了,“干什么不收?说不定最后还白白便宜了那些,那些小人!”她上前拉住田少泽的手,把银票塞进他手里,低头看着少年修长的五指,说道,“我还想着,小五哥这一去人生地不熟的,多谢钱财傍身也好。”说完再抬头,已是一脸的水渍盈盈。
田少泽哪里肯自己留着这银票,正要说话推回去,却一眼看见眼前小姑娘珠泪滚滚的样子,心里瞬间大痛,连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立即就伸手给她抹泪,“小妹你别哭,别哭啊,我······我······”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了,我了半天,不由也眼圈微红。
田宝心里难受的要命,伸手抱着田少泽的腰大哭出声,泪水打湿了他腰间一片衣裳。她恨田少泽那突然出现的亲爹娘,更恨她自己,别的穿越女发家致富宅斗朝斗样样来的,她穿越数年,除了娱乐众人却什么作为也没有,寻常还不觉得,到了如今有人要带走她至亲的人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这样没用,什么法子也没有,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生生地看着她的小五哥离开。
田少泽最终还是在众人的劝说下把银票贴身收着了,田太太还另取了三十两散碎银子,裹在包裹里给他背在身上随身带着,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管家催了一遍又一遍,田少泽终于不得不跟这生活了十多年的田家老宅告别,踏上了往京城的路。
只是田宝实在不舍得,央着她爹爹叫车夫驾了马车随着去送,其实田伯渊四个都不舍得田少泽,兄弟五个自小感情就好,平日里连斗嘴都是很少的,同吃同坐许多年,哪里受得了一下子分离?只是男子汉的尊严禁锢着,不方便像田宝一样哭出来而已。
于是兄妹五个坐上马车跟着前头那管家的马车给田家小五送别。
田少泽扒着前头马车的后窗往后看着,这边小宝他们兄妹撩开马车帘子跟即将远离的弟弟/哥哥对望。
如此过的片刻,田少泽在马车里大叫停车,那管家拗不过他,只好令车夫停了车,车刚停稳,田少泽就一下子跳下来,一面说,“我先坐后头那辆车,”一面奔到田家马车前头,双手一撑车辕就跳了上来。
兄妹六个又挤在了一个车篷下,田季泱自觉地转到对面去坐,把田宝身侧的位置让给了刚上得车来的小五弟。
马车又吱呀吱呀地行驶起来,田宝听着心里难受,特意撩了车帘子跟车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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