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事。不瞒娘娘,王上现在正发火儿呢。”
云妃敛眉垂目,道:“原是如此,倒要劳烦晏公善加周旋了。国务繁重,又时近酷暑,王上若再因这些小事动了肝火,万一伤了圣体,谁担待得起?”
晏婴忙道:“娘娘所言极是,老奴一定好好教训那些不懂事的奴才。”
云妃道了谢意,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移步离去。
目送云妃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晏婴才转身回殿。殿内,九辰已经清醒过来,从背至腿全是血色,发丝黏在惨白虚弱的面上,不断滴流着冷汗。
巫王正取了那件麟纹黑袍,盖到九辰身上,然后伸袖替他擦去面上混着盐水的汗水,目色复杂无温,道:“君父二字,孤教不得你。但,孤会让你知道目无君父的代价。这次,只是小小一点教训,念你剑北五年干了不少正事,孤饶过你。你自幼受孤管教,应该知道孤管教人的手段,孤眼里,容不得沙子。”
九辰倔强的望着巫王,没有说话。
巫王命庾庚等人退去后,才转身吩咐晏婴道:“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准备摆晚膳。世子殿下两日未曾进食,让他陪孤用完晚膳,你再亲自送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