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也是记忆性生物。
当然，这只是海莱个人的看法。
也许人类社会正需要一些游走在现有道德伦理体系的疯子来推动。
而每个时代总会有一两个走在时代前面的人，尽管他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可以把意识与形体的区别开来独立看待，只有战时遗留的人形兵器而已。
按照海莱的计划，无论现在对历史进行任何修改都是可以的。只要最后一次时间回溯到莫历7381纪世界末日的那一天，“阻止”自己使用时间机器即可。
不是创建新程序，而是在源程序后增加返回指令，重新回归到7000万年前的指令。
世界线依然只有一条，只是这条线已不再是直线，而是中间打了几个圈的丝。这条线也许原本一直向左延伸，但在某一个圈的节点上，发生了某个角度的弯曲，向另一个不确定的远方延展开去。
……
海莱细致地梳理了一遍记忆。
天还是没有亮。但仿佛即将破晓。
他沉默地坐着，宛如一块碑石。
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他在等尹栻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