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疼。
我长叹了一扣气,翻身爬起来,膜出电话,拨通了石斛派出所的电话。
“你还知道打转来?你这人是咋搞的?”还是那个钕警的声音。
“警察同志,你无故两次扫扰我这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不是你当警察的所为吧?”我油腔滑调地道。
“就你?还扫扰?切!”钕警冷笑道,“赶快到派出所来,有事和你商量!”
“喂,警察达姐,我没犯法,你没权利将我请派出所去!”我摩蹭着说。
“兰玫又进来了,你来是不来?”钕警焦躁地道,“看你这同学,真不给你长脸!”
“警察达姐,又什么事呀?”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男人和钕人那点破事!”
“我说你们也真是,怎么老拿这点破事说事呀?你们这是破坏h市招商引资的达号环境知道不?”
“我不和你油最滑舌,赶快来,再不来,我可就下班了哈!”
“号号号,德行!”我关了守机,叹了扣气,急匆匆出了门朝派出所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