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蒙蒙亮,不等采筝和郁枫起身,屋门便咣咣作响,因为昨夜屋里没留上夜的丫鬟,采筝被吵醒后,瞅了眼睡的正香的丈夫,不忍心叫醒他,轻叹一声,无奈的披了件衣裳,抱着肩膀去开门。
想想昨晚上的事,她心里还后怕。虽然其后的欢爱,他和平时无异,还是那么能折腾,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是因为自己担心他身体状况,一直悬着心,太过担心所致吗?
硬说哪里不对劲,大概是他事毕后,他问她有什么感觉,她说没什么感觉,他就郁闷的坐到一边生气去了。
好像变得比昏迷前爱生气了呢。
不过,他以前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噘嘴胡闹。
“唉”她思绪繁杂,摇摇头驱赶走‘奇怪’的念头,将门打开。
碧荷带着李嬷嬷站门外。
门外的李嬷嬷一行见采筝穿戴不整,很是吃惊,丈夫昨天那个样子,她居然还有心思蒙头大睡。
采筝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嬷嬷,何事?”
李嬷嬷责怪道:“怎么连个丫头都没留,您自个来开门?太太请了大夫,您和少爷快点准备准备过去罢。”
“啊这样啊,请回太太,们马上过去。”采筝关门前,客气的问道:“您进来等们?”李嬷嬷见她衣衫不整,哪能进屋等待,道:“您快些吧,老奴还得回太太话呢,就不进去了。”
采筝赶紧笑道:“那就有劳您了。”说罢,赶紧将门关上,小步跑回火箱前烤火,朝床上的丈夫唤道:“郁枫快点起了今个要看大夫呢。”
郁枫心里一震,昨天听母亲的意思,今日要请太医院的黄院判来,既然能做到院判的位置,自然比下面那些个脓包大夫强,说不定有些本事,会看穿自己。他才开始装傻,自认为学艺不精,万一被那老大夫看穿,就麻烦了。他打定主意,赖床不起,一动不动的躺着,佯作根本没听到采筝唤他。
“郁枫郁枫”见他不吭声,采筝以为他又昏迷了,吓的语调都变了:“郁、郁枫?”扑到床前,使劲的摇晃他:“怎么了?醒醒?”
他便揉了揉眼睛,发自内心的哼唧道:“怎么了?”
采筝面孔迫近他:“是谁?”
“”他不想回答,重新闭眼:“好困,让再睡一会。”
“不行,快点说 ,是谁?”
母老虎。他不得已坐起来,低声道:“的妻子颜采筝。”就势抱住她,下巴搭她肩膀上:“昨晚上太累,好困采筝,再陪睡会,好不好?”
“李嬷嬷刚才来说,母亲叫咱们过去,说是今天请了大夫来给看病。”
他结结巴巴的道:“不、不行啊,他如果发现乱服药,母亲会让休了的。”
这么一说,她也担心了:“会有那么神么?”
“万一呢?”他噘嘴表示抗拒,盯着她的眼睛,等她拿主意。
采筝犯难了,思来想去,最终一拍床板:“听天由命吧,如果他真的能看出来,也只能认了。”
女真是善变,昨晚上不是商量好要保守秘密的么?郁枫耍赖不从,抱住被子不起床:“不要看大夫,不喝汤药。”
如此生龙活虎,看来她不必再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了。采筝起初还柔声哄他,比如说:“郁枫,也没办法,母亲让咱们过去,咱们怎么能不过去呢?别跟耍赖,见到母亲,跟她闹腾吧。”
郁枫盯着她良久,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压根不想出屋。”
她嘴角抽动,揉了揉太阳穴,微笑道:“的意思是,就欺负,跟闹腾?”
他颔首,不怀好意的笑道:“跟床上折腾才好。”
“叶郁枫!”她怒,照准他脸颊就拧了一把:“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昨天对太好了,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痛快给起来,别找不痛快!”
姓颜的,还真敢下手!他心里叫疼,捂着脸颊,不等他说什么,迎面便打来自己的衣裳,蒙住了他的视线。就听妻子下达命令:“麻溜自个穿了!”
郁枫气哼哼的抓下头上的中衣,一边穿一边瞪她:“哼,等老黄头发现有乱服药的迹象,就把供出去,休了,不要了!不要了!”
耳朵要生茧子了,他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话?她漫不经心的点头:“嗯嗯,知道了,不要了。”
他道:“对!把赶回娘家去!”
她此时挑眼,双目含情的睇他,嘴角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要,要,行不行?”
他一怔,瞬间有些恍惚,失神片刻,猛地脸上一红,哼道:“那也不行!”
她抿嘴偷笑,蹭过来抱住他,逗他:“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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