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清浅的薄荷味裹住,阳光一样松软的感觉,在他身边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舍不得离开。
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柔和的轻描淡写,“我觉得萧然其实不是恨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寻个借口发泄一下而已,他可能一辈子都没这么压抑过,又不能随便打别人,就只好来找我泄愤,我陪他打不就完了,没事。”
这个温仁纯良的男人在我眼前肆无忌惮的发光,烈焰骄阳,光芒万丈,他心里存着对他人的慈悲,细腻而充满柔情,这一刻我竟高兴我能够透视他安静纯良的灵魂和内核。
这样的男人,如果我不爱他,是不是愧对我的爱情?
我仰头,“谁赢了?”
他眨眨眼,得意地笑,“你说呢?”
听他这语气我忽然想起我一个人跑去画廊,最后他背着我回家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只是可惜,他的对手是我。’
我盯着他的衣服问他,“怎么连个衣服都没换就跑到我楼下吃火锅了?”
谁知道他还抿着嘴唇又想了半天,才垂眼慢悠悠的说,“你早上辞职我就叫人一直跟着你,谁知道你闲晃了一天,我刚打完架你就回来了。”
我轻声笑,“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原谅你找人跟踪我。”
我们拐去了茶馆,我自己逛了一天滴水未进,他刚打了一架体力消耗的厉害,我不会做饭只能去茶馆,路上买了药,在茶馆雅间给他简单的擦了点药。
“疼不疼?”
钟老三好像还不过瘾似的,“结果是一样的,就是把我打进医院我也没有意见,萧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啧啧,“你们俩应该先去精神病医院看看。”
他伸手掐了一把我的脸,我一瞪眼睛下手一重,他立即倒吸了口凉气抓着我的手,“我来的时候和小龙女吵了一架,气着呢,他骂我,你就不能给我长点脸?”
我立即回绝,“我没脸,从来没脸没皮。”
俩人吃了点东西,钟老三带我从雅间出去,还往茶馆里面走,进了一间清幽雅致的小茶间,一室温润沁脾的茶香,“我们聊聊。”
我失笑,“聊什么啊?聊这么正式?”
听他说,我就明白了这事不放在这样让人舒适放松的环境里说,我一定会感觉无法接受,甚至很崩溃。
钟老三边泡着茶边轻声缓语的跟我讲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中朝是怎么从巅峰时期一步步没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爱恨纠葛恩怨情仇细细碎碎,牵扯了太多我不知道不了解的人和事,那些高高在上犹如神明一般的名字,昭示着那些叫出一个就足以让厉北颤动的人,一丝凉意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忽然觉得好可怕。
中朝盛世和以前的荣风汇远不知明争暗斗了多少年,最后以荣风破产倒闭为乱世终结,但中朝的颓势却一直没有逆转,现在也已然大势已去。
我静静的听完,脑子里竟然一丝想法都没有,好像很抗拒产生想法一样,看钟老三清闲优雅的闭着眼品茶,时光绵长,时光你让我就这样看着他行吗?
我们对着喝了会儿茶,他才说,“叶子,去中软吧,不光是为了自己,这些年凌总也老了,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回去看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温柔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放下你的顾虑,你不是笑话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看你的笑话,有我在,就什么都不是阻碍,你只管放开去做你想做的,其余交给我。”
我承认我被他说动了,垂下眼,“我听你的。”
答应了钟老三,我这几天就一直闷在家里为进中软做准备,孟哲可能是听钟老三说了我答应去中软的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晚上半角酒吧,来不来?”
“钟老三?”
“他有事,来不了。”
“不去。”
我听见他旁边有一群人大笑的声音,背景嘈杂,他也跟着笑,“哎?我说叶子,重色轻友轻的是不是也太明显了?”
我笑着打哈哈,“好,知道了。”
晚上,我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接到了钟老三的电话,声音很低含着愉悦的缠绵,好像喝了酒,“去半角?”
我因他的愉悦而感觉快乐,“嗯,孟哲打电话。”
“你回来打我电话我去接你?”
“不用,孟哲说你有事,忙吧不用惦记着我。”我出门,从楼上下来的一路感觉有双眼睛一直追随着我的脚步,头皮发麻,回头看也只是黑漆漆的一片,Mors?这个名字一从脑子里冒出来我的心一动,会不会是他?
我四下张望,连相似的人影都见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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