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把飞剑同时升腾至半空。
直至此时,场内八个女生才想到要去凌空御使自己掉落的飞剑。无奈此时飞剑已被李游控制,而这些飞剑又不是她们血炼而得,她们无法从李游身上夺回飞剑地控制权。
李游一边指挥飞剑绕空飞转。一边叫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一个人独使潮音八卦剑阵的本事!”
只见八柄飞剑腾空飞舞,陡然间发出刺耳的啸叫声,穿插来回,一招一式,果然与刚才竺梦莹八女使出的毫无二致。舞到急处,剑招繁复,变化多端。却更胜八女。场内场外,众女尽皆相顾骇然。
八柄飞剑流光溢彩,剑气如虹,势若雷霆,真有气吞河岳之势。最后只听李游一声断喝。八剑竟同时向华怡射去。
华怡本来手持飞剑满脸晦气地观看李游表演,这时见八剑当空刺来。不由大惊失色,急忙舞剑招架,可一时间又哪里招架得开?八柄飞剑组成一个圆环,皆剑刃向外,飞速急旋,好似绞肉机一般。
此时人人都以为华怡再也无法幸免,很可能被剑阵当场凌迟,华怡丹凤眼紧闭,已放弃抵抗,自忖必死。谁知呼啸的剑音中传来衣帛撕裂之声,华怡只感到全身一凉,冷风嗖嗖,接着破碎的布片如同蝴蝶般凌空乱舞,每一片只有寸许见方。原来她只是衣服被剑阵绞碎,身体却毫发无伤。
把华怡剥成光猪后,八剑突然同时剑尖朝地,急速射入地面,直没至柄。八个剑柄排列成简单的八卦图型,声势好不吓人。厅中众女见李游露了这一手,终于按捺不住赞叹之情,采声四起,掌声雷动。
李游累得够呛,真气差点耗竭。但他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急速取了一粒九级“回气丹”纳入口中,才拍拍双手,嘿嘿笑着对华怡道:“你打赌说,要脱光衣服行吻趾礼,我已经事先帮你把衣服去除干净了,现在就行礼吧?”
华怡眼见厅内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裸体,尽管都是女生,她还是羞涩异常,立即双手抱胸蹲下身形,玉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眼中竟显露出哀求之色。
许茹虽与她有仇,总是被她欺负,但也不忍心见她遭受如此屈辱,躬身对李游道:“总社令大人,小女子请求您饶了她吧?”她又转头面对姬琴心道:“这位妹妹,华怡尽管出言无状,但总是一城之主,如果她真向你行吻趾礼,那让她以后如何做人?我看我看”
傲气地女生做人很大路,摆摆手道:“算了,谁要她行礼?”
李游急忙道:“什么算了?怎么可以算了?哼哼,还有你们八个,说输了后给我做女奴的,还不给我跪下!”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竺梦莹八女。
竺梦莹倒不是赖账之辈,这个女生天生爽快,输就是输,决不会耍赖,因此她面如死灰,咬咬银牙,一声不吭真跪了下来。其余七女眼见城主跪倒,只得也纷纷跪下,一想到自己将成为别人的奴隶,她们有人流泪,有人悲叹,甚至还有人泣不成声。
李游当着这么多人面,也知此时不适合使出“勾魂降”,犹豫间,许茹已对竺梦莹道:“我当年做事也有些莽撞,不论尊亲对错与否,伤他的手段毕竟太激烈了些,实在万分抱歉。现下当着各位姐妹的面,我给你磕头赔罪。”她一边说一边跪在竺梦莹面前,连连叩首。
竺梦莹本来大败亏输后,自知报仇无望,何况自己父亲当年地行事确实卑鄙,她已对许茹怨念全消,现在见许茹给自己磕头赔罪,急忙伸手相扶。道:“许姐姐,千万别如此,唉此事小妹误信传言”
许茹执着她的手,两人一同站起。许茹叹口气道:“妹妹宽洪大量,不咎既往,姐姐我感激不尽。这件事儿要不是孔茜,也不会发生”她说到这把目光移向厅角。搜寻鲁和城城主孔茜,却没找到。
竺梦莹听她说到孔茜,想起方惠所说的言语,不由脸色一变,道:“姐姐。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但是望姐姐别冤枉孔城主,她古道热肠,决不至于做这等肮脏事儿。”说着说着,她语声渐渐大了起来。
华怡娇躯赤裸。差点羞死,此时听竺梦莹如此说,她急忙转移众人注意力。道:“是啊,孔城主哪可能干此荒唐事,我们东大陆人向来瞧不起西大陆人兽不分的女人,孔城主怎么可能冒此大不韪,对精工女王俯首称臣?这个人相貌如此猥琐,哼,我瞧啊哼哼”她言下之意,李游才可能是西大陆的高手。前来这里浑水摸鱼。
此时,刚才被“潮音”拒出厅外地众女陆续进来,华怡接过她属下递来地衣服,就欲偷偷套上。李游狠狠瞪她一眼,道:“谁让你穿衣服的?还不给姬琴心行吻趾礼?难道你堂堂冰河城城主也会抵赖吗?枉你号称北方第一高手。一点信誉都没有!”
华怡玉脸如被火烧,期期艾艾再也说不出话来。竺梦莹急忙道:“华城主是我请来地。琴心,你如果真要让她给你行吻趾礼,那么由我代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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