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是,只为图一时爽快,却又泼了自己一身污水,成全了别人的名士风度。
“说实话,二姐夫在这点上,确实比我做的好。”和峤是真的有风度,不是在装模作样。只是这样一来,枉做一回恶人的王济就显得很被动了。
常山公主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没本事还脾气大,没能力还野心大。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最可怕。当然,王济还是有些本事的,最起码他有能力砍了和峤的李树为自己出气,就是欠缺了收场。
“你知道在后宫之中,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一个大家都知道她嚣张跋扈的人,而是一个明明她欺负了你,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会欺负你的人。”
虽然说大家都讨厌装样子的白莲花,但是比起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常山公主宁可选择当一朵怒放的黑莲。
“那你现在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王济嘿嘿一笑,他蔫坏蔫坏的表情重出江湖:“下午小娘来找我讲了一桩往事,给了我一些灵感。”
常山公主也一副“愿闻其详”的侧耳倾听样,全然没有就是她下午故意指使着王卓、王聿给卫玠特意讲了那一段往事的痕迹。
“你还记得我三叔王湛(zhan)吗?”
常山公主更满意了,果然是她希望王济发现的那段:“你慢慢和我说说,王湛怎么了?”
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虚虚实实,以退为进,这些政治手腕,女人生下来全有。……女人不必学政治,而现在的政治家要成功,都得学女人。—— 钱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