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白缈缈将袍脱了,甩在了一边,上只穿着一薄薄的内衫。
团成一团, 并没有裸.露出一丝肌肤, 也没有一不妥之处, 但内衫毕竟单薄, 又被海水浸透,贴在上, 可谓是曲线毕露。
水滴从湿透的黑发上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划过白皙精致的脸颊, 隐没在了纤细漂亮的锁骨之上, 又缓缓的往下……
展星辰迅速别了眼。
从一旁的枯枝堆里, 翻出了几根粗壮的支撑起来,提手在石床边上, 做了简易的衣架子。
就架在了白缈缈与之间。
做完了这一切,展星辰看了白缈缈一眼。
又上前捡起丢在地上、湿漉漉的法衣,将其展, 细心晾在了刚刚做好的衣架子上。
看见褶皱处,展星辰还习惯性的撑了一撑。确保晾干后,衣服不会皱成咸菜干一般。
这天极法衣用料考究, 衣衫又做的宽大,挂在晾衣架上, 垂落下来,倒似一座屏风,将白缈缈小小的形给遮掩了起来。
白缈缈目不转睛的盯着展星辰的动作,真是越看越惊讶。
的动手力也强了吧,这简直就是野求生小达人啊!
而且, 展星辰还替撑了撑衣服,这简直不要贤惠好嘛!
月白色的法衣屏风,白缈缈围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火堆间或发出“噼嘙”之声,明亮又温暖。
白缈缈悄悄的松团紧的躯,把手脚往火堆旁伸了伸。
好暖和……
“展星辰,你不过来烤火吗?”小声问。
展星辰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屏风”的那一边隐隐传来:“……你先。”
“哦。”白缈缈也知自己现在的子有些不妥,可是,火堆旁暖洋洋的,让根本舍不得离。也顾不得矫情,软着声音:
“谢谢。那……我弄干了,马上换你来烤,稍等我一下下哈。”
说着,赶紧把湿漉漉的头发都解,又快手快脚的把内衫给脱了,再双手用力的拧干……
另一边,展星辰双眼紧闭,盘腿而坐,五心向天,俨然是一副严肃端方的模。
可没有人知,现在的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衣架屏风的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正在不断的传入的耳朵里。
时在做什么?
一想起刚才所见,展星辰呼吸不由地就乱了起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正人君子,需清心寡欲。
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浓密纤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连日常常念、够倒背如流的清心咒,都被念的颠三倒、乱七八糟起来。
不行!根本静不下来!
展星辰本无欲无求,清心寡欲地过了半辈子,对吃穿度用、衣食住行全无要求,就连活命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可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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