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你爷爷却还那样,年轻,太年轻,在另一个地方的人不老呢。他不认识我了……”
江小鸥说:“你又梦见爷爷了。”
奶奶说:“看见。年轻。”
江小鸥有些出神,逝去的亲人真的在另一个空间活着么,而且不老。也许只是人的念想,离开时的生命状态已经凝固。正如自己老了,回想杨船依然是离开青衣巷的样子。年轻多好啊,昂扬的青春,丰沛的生命力,可是转瞬即逝,代之松弛的躯体,老眼昏花,眼睁睁看着精血旺盛的身体走向枯败,却无能阻止。生命本身是一出悲剧。
江小鸥给奶奶梳好头,奶奶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奶奶就走了,找你爷爷和爸爸去。”
“奶奶……你会好起来”江小鸥控制着眼泪。
“奶奶这一生和小鸥做亲人,奶奶幸福呢。”奶奶说
江小鸥纂紧奶奶的手,好像拉住微弱的生命游丝,高声地喊医生
“小鸥,大马年纪不轻了,你要照顾他,他是你……”奶奶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医生做了抢救,只是奶奶的心还跳动,呼吸却是被动的了。江小鸥没有听完奶奶的最后一句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