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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怅然若失。杨帆在隔壁做作业,现在的学习完全不用她操心,只是经常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找了很多钱。江小鸥无从回答,她觉得心里疼,杨船和杨帆都让她疼。她起身兑了一杯牛奶端给杨帆,她在儿子脑门上亲了一下。儿子颤动一下却没说话。江小鸥退出去,上床翻一会儿书,迷迷糊糊地睡了,却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岷江变得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到处是水,她浮在水上,像鸟浮在水上一样,但她必须让双手像翅膀一样张开,否则就会沉下去。她觉得好累。第二天,她就病了,莫明其妙地心悸,在市医院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查出病因。向白玉把她的情况对司徒说了,司徒当天就找车陪她去了省里。第二天跟前跟后地陪她做各种检查,检查的结果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司徒舒了口气,“你的思想负担太重了。”江小鸥也舒了口气,“我怎么能够病呢,奶奶要我照顾,还有母亲。我舍不得杨船,杨帆,杨木,还有你们……”
司徒笑说:“你就是这样病的。让杨船回来吧。”
“杨船有你这个好朋友。”江小鸥想笑,眼睛却红了。
回到三江市,江小鸥的奶奶又来到城里,帮江小鸥料理家务。司徒约大马来江小鸥家看她,说杨船不在,他们都是她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大马把一叠钱交给奶奶,让奶奶多给江小鸥买营养品,奶奶说受不起这样的礼。大马说:“请收下吧,江小鸥不好,我看着心疼。”
奶奶警惕的眼光扫了大马一眼,更坚定地把钱退给他,说杨船寄了钱回来。
大马说:“见外了,我当小鸥女儿一样看的。”司徒趁机把大马丢女儿的事讲了一遍,奶奶定定地看了大马半响,不再坚持,任大马把钱放在桌子上。
奶奶显得心神不定,给他们茶杯添水的时候,水漫了出来还在倒。大马问起江小鸥小时候,奶奶快语说:“她妈生小鸥的时候,天正下着暴雨,岷江涨水把水鸟经常停歇的地方给淹了,那些水鸟到处飞……那些水鸟到处飞……”
司徒说:“水鸟属鸥科,在海边叫海鸥,奶奶真行啊,江小鸥的名是这么来的。”
奶奶连声说是的是的,然后说要做饭,丢下他们陪江小鸥说话,去了厨房。
大马有些失望,江小鸥的眼睛多像‘铁梅’,世上真有人与别人长得一样吗,何况还有一个胎记长在膝盖内侧。可老人家明明说的是江小鸥出生的事啊。大马闷声不语。
一会儿肖林也来了,提了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放下后就不停在搓双手,还是腼腆的样子。江小鸥问他还写诗吗?肖林说诗已经是他的生命了。江小鸥笑说可惜杨船不写诗了。肖林就说杨船给他写过信,让他一起去海南,他说舍不得那些学生。肖林还说,朋友们都对他说,司徒也问过他愿不愿意调到城里,他还是说舍不得学生。
江小鸥说:“那些学生有你真是福气哪。”肖林把不停动着的双手藏到了背后,只是笑。
肖林走后,奶奶说那孩子朴实。江小鸥笑奶奶:“会看相了。”奶奶说:“命不长呢。”江小鸥没有在意奶奶的话,不知道这一次竟是最后一次见肖林了。
江小鸥的病很快好起来,向白玉对她却冷淡,说了句:“你的手段高明啊。”让江小鸥懵了半天,也不告诉她拆迁的事有眉目了。后来是杨木告诉她,和大马达成协议,黄葛树还是属于保健院,在黄葛树旁边划了一块地给他,只是有一个条件杨木在修房子的时候,要为江小鸥修一套。江小鸥想给向白玉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向白玉对大马给杨木的条件很是不悦,但是她却在大马面前只字不提。新的宏图已经展开,她兴致勃勃。征地的问题解决了,可是要修房,钱却是大问题。黄局长让她找司徒副县长,对她说司徒副县长喜欢收藏古懂家具。向白玉已经习惯黄局长只说半句话,她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到哪儿去找古懂。黄局长说青衣巷里说不定有,烂家具很少的钱就收了。向白玉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江小鸥。江小鸥听说给司徒明远找的,就说大家那么熟的,送东西不好吧。向白玉说:“正因为如此,才让你以个人的名义送嘛,他和杨船是朋友,接受喜欢又不值钱的东西很正常。”江小鸥想到自己病时,司徒的照顾,就答应下来。江小鸥问郑婆婆青衣巷有没有古董,郑婆婆笑着说:“要说青衣巷还有值钱的东西,就是你爷爷坐过的太师椅了。你问问杨木。”
江小鸥到杨木家里,老屋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杨木去做饭时,江小鸥反反复复看了看那把太师椅,黑浸浸的看不出颜色,一抬笨重得很。江小鸥对杨木说:“那把椅子如果卖能卖多少钱?”
杨木说:“卖它做啥?它是爷爷留下的,不卖。”
江小鸥说:“我想要。”
杨木犹疑了一下说:“你要要,就拿去。还说什么卖?”
江小鸥说:“我要是拿去送人,叔叔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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