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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一起,可除了江小鸥和老院长急,其它的人冷眼旁观的样子,但是又不明说出来,在她们看来她们不是责任医生。有个老医生还对江小鸥说,你不是读了很多书吗?你又是见过世面的,比不得我们这些没文凭的,懂得少。你快想想办法。
江小鸥没有心思理她,儿科医生问江小鸥给孩子做过什么治疗。江小鸥说只是洗过口而已。儿科医生自语说:“冰硼酸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江小鸥想想那个碎了的瓶子,心里不踏实,向白玉又不在,只得又赶紧跑到治疗室,用棉签醮冰硼酸尝尝。“亚硝酸钠!”怎么可能呢, 她又尝了一点,确信无误后,她头脑里轰的一声,血涌上头部,撑住门框才没让自己倏下去。她虚弱地对老院长说:“快买美蓝。”
老院长没有听清她的话,她在纸上写了递给他。老院长让药房一个刚买了摩托车的小伙子去医药公司。江小鸥到了病床前,孩子呼吸已很微弱了,林秀花哭得昏天暗地,向天舞着双手说,求求你留下孩子。她婆婆不停地唉声叹气。江小鸥给孩子胸外按摩,祈盼小伙子赶快回来。
小伙子没有回来,向白玉却回来了,说高子林父亲命大福大,只是皮外伤。她见众人没理她,而且面色沉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科医生把她拉在一边,悄悄说:“婴儿可能是防锈剂中毒。”向白玉一下想起碎了的防锈剂瓶子,想起自己装的药,推说要拉肚子,赶紧去了治疗室,倒了除锈剂,换上冰硼酸。然后不动声色地回到病房。
小伙子已买回美蓝,当护士把美蓝推进婴儿的血管,江小鸥才舒了一口气。婴儿的脸色慢慢转红了。众人才离开病房。
老院长问:“为什么要用这种药。”儿科医生阴阳怪气地说:“你问江小鸥就行了。”老医生也说:“江小鸥就是不一样啊,我们听都没听说过这种药。”
江小鸥淡淡地说:“婴儿患的是高铁血红蛋白症。”
儿科医生说:“我怎么觉得像亚硝酸钠中毒。”
大家茫然。
一直没有说话的向白玉突然说:“不可能。”大家的目光集中在她脸上,她继续说:“冰硼酸的瓶子上写有标签。江小鸥是细心的人,不可能拿错。”
儿科医生说,把冰硼酸拿来看看。大家一起去了治疗室,儿科医生拿着看了又看,最后醮了一点尝。江小鸥索性闭了眼,等待宣判。自己没法说清的是为什么无毒的冰硼酸怎么变成了防锈的有毒的亚硝酸钠。可是儿科医生不解地说:“是冰硼酸。”
江小鸥睁开眼,自己又尝了尝,是冰硼酸。她错愕的样子让别人很不解,向白玉拉她一下,她才跟着大家出了治疗室。江小鸥不知道是谁做了手脚,虽然侥幸没有造成更大的后果,但她心里却没法原谅自己。当老院长表扬她的时候,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她几乎长时间地守在婴儿的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杨船有好几次把她从病房叫了出来,她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让杨船很不解。夜里从梦里大汗淋淋地醒来,用非常惊恐的声音喊杨船。杨船说是不是做恶梦了,江小鸥说只是做梦就好了,醒来一切还是老样子多好。杨船睡意朦胧,也没深究她的话,舒适地翻个身又睡了。杨船的工作得到赏识,他正得意呢。她想告诉杨船她犯的错误,可是她却说不出口,又不忍坏了他的好兴致。她睁着眼盼早点天亮,林秀花明天就要出院了,如果不继续看到她们,她的心也许好一点。
江小鸥最后一次检查婴儿,问她吃奶怎样?母亲林秀花自豪地说:“劲儿大呢。”江小鸥说:“回家后如果有什么不适早点上医院。”
林秀花说:“孩子出生就遭了罪受,以后会平平安安了。”江小鸥笑得不自然。林秀花说孩子危险的时候,她看见有个白衣服的女子要带走她孩子。她苦苦哀求,是院长和江小鸥把那人赶走了。江小鸥没有在意,可林秀花的婆婆却信了,她在青衣巷吃饭时,把这话当成龙门阵摆出去。青衣巷的老人就越传越神,说晚上的时候看见保健院有一个穿白裙的人晃悠。
最信迷信的郑婆婆却极力反对,说大家乱说。但是郑婆婆决不走进保健院。这让传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江小鸥也听到越传越邪乎的话,人们总是编造许多神奇让自己相信所遇到的一切灾难都是命定,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它。江小鸥觉得自己非常卑鄙,因为她自己也帮着传这个谣言。可是她知道一定有一双眼睛非常清楚地看见了这一切,是她拿了毒药给孩子洗口。背负这个秘密让她感到沉重。她经常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杨船以为怀孕会让女人变得沉默。老院长也对他说,怀孕的女人往往更加脆弱,要多关心关心她。多陪她走走,生产的时候会顺利一些。饭后看江小鸥又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手术图谱,杨船说去江边走走,江小鸥说她不想去。杨船去拖她,江小鸥站起来突然肚子有些痛,她想不会要生了吧,时间还早呢,为了不扫杨船的兴,她陪他一块儿走了出去。到了青衣巷,石竹花带着她的女儿玉霜在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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