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剑芒悉数湮灭,“烈焰围城!”于此同时火势彻底消失,王定山咳嗽不止:“咳咳咳好险,好险!”
为何王定山连道好险,其一,自己差点被这剑芒绞成碎片,逃过一劫。
其二,这“烈焰围城!”,围住自己,王定山必要经受强烈的烈焰炙烤,而且这烈焰如刀,两三息的时间就会划开rou。皮。将,rou,烤焦。但王定山兵行险招,料定这剑芒定会冲进,所以“烈焰围城!”和剑芒连续抵消,如此一来,温度上升会缓慢,到后面,剑芒再多时,“烈焰围城!”温度会被bi迫的降下。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王定山精准的计算,总算让“烈焰围城!”抵消掉剑芒的同时,没有烧到自己。
所以,王定山连呼好险。
“烈焰围城!这么一次施展,斗气消耗太大了”王定山双脚落地,脚下一软,暗暗惊诧,竭力保持身体的平稳,深怕一个不留神就摔倒,那嫡长子李风行借机杀来,哪怕是一息时间,也足以让他王定山身首异处了!
王定山感叹自己刚才发力过猛,现在有些虚脱,连脚下都发软了。
军机大臣王定山双目微眯盯着嫡长子李风行,心下合计一番,自忖不是大小姐嫡长子李风行对手,忍不住打量脱身之计,心道:“绝对没想到,这个古武世家的嫡长子李风行,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实力爆发出来,当真是我都没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加上这等剑招又诡异而威力惊人的斗技,如此种种,当有十二分把握杀我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极为的棘手了!”
嫡长子李风行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仿佛很欣赏军机大臣王定山此刻陷于两难之境而无法做出抉择时如此纠结的模样!
军机大臣王定山眉毛拧成了一根麻花,又忖道:“方才和嫡长子李风行这厮过击,他的的功力确实深不可测,今日之战,能免则免,当逃则逃,否则明年今日,只怕真成了我军机大臣王定山的忌日了啊。”
可转念一想:“逃现在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巅峰战台,众目睽睽之下,逃?那还不如杀了我,唯有一战了,拼尽全力一战,方有挽回局势的可能,到底怎么战?他现在被牵制着,我得先破开对方诡异而威力惊人的斗技,才能让他没了禁锢!”
“可是,这如何能办到啊?”军机大臣王定山越想,这事情就越复杂,问题也越来越多,心里也就愈发的纠结起来!
就在军机大臣王定山纠结之时,后背又有一股沛然的斗气斗劲输了进来,军机大臣王定山内心大喜,不知哪位手下,竟然雪中送炭了啊,再不利用这么好的条件,岂不是错失良机?对!就是这么办了!
军机大臣王定山这么一脸苦相,然后又一脸的喜色,这让嫡长子李风行心觉奇怪,一头雾水,不知道军机大臣王定山再想什么阴谋诡计,下一瞬间,他正思量间,却见军机大臣王定山运掌如飞,砰砰砰,两遍“怒焰三连刺!”,三道怒焰芒刺从掌心激射而出,诡异无比的在半空转了个弯,分朝自己上、下、左、右射来,正中间还有两道,一前以后,,直接朝自己心口疾射而来,这六枝怒焰芒刺都附上浑厚斗气斗劲,又加上“怒焰三连刺!”斗技所带上的凛冽寒意,来势非同小可啊
“怒焰三连刺!”不同于“怒焰奔腾斩”,“怒焰奔腾斩”是烈焰熊熊,力劈而下,走的是极为凶猛、霸道的路子,但是“怒焰三连刺!”却是变力劈为疾刺,走的是轻巧而刁钻毒辣的路子!
军机大臣王定山脸色冷暖交替,嫡长子李风行瞅在眼里却是一头雾水,他怎么知道军机大臣王定山本是到了黔驴技穷地步,一脸苦涩,却又暗中受到王定山的隔空斗气传来,这无疑于雪中送炭,给了军机大臣王定山再战的资本,军机大臣王定山心情从深渊一下子到了白云之巅,岂能不喜形于色?
嫡长子李风行百思不得其解,冷道:“王定山啊,刚才这般狼狈,难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切莫要故弄玄虚啊”
“没错!我就是这样,忘疼了,还请李风行你赶紧再来教训我一下!”王定山冷笑的回应道,
话未必,军机大臣王定山五大斗气开闸放洪般涌出,全身筋rou涌动,斗气驰骋在经脉之中,弹指半挥间已经凝于掌心。
军机大臣王定山何等人也,巅峰斗主实力!战斗经验丰富之际,刚才陷于困境,那是巧妇难为无丈之炊,如今斗气充盈,正是大展拳脚之际,没了那锋锐可屠千牛的犀角怒炎剑,并不影响军机大臣王定山的发挥,砰砰砰六声闷响,声声震人心弦!
王定山深怕一招“怒焰三连刺!”效果难以达到,所以斗气力摧之下,竟然将两招“怒焰奔腾斩”一起施展开去!定要让李风行好好尝尝苦头!
嫡长子李风行顿时脸色一冷,刚才笑军机大臣王定山掌法拙劣之时,自己的斗气没有跟着续上,现在这番境况下,再催斗气已然来不及了,旋即脚下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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