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扣过去了,洪休这才缓缓的道。
那个大汉双眼瞪视洪休,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在黑龙岭脚下寻衅滋事,作死是么?,小
洪休微微摇头,左手探出食指,在面前桌子上洒落的酒上一滑,显得很可惜的样子,直了身子。笑道:“我寻衅滋事了?明明是你们那彪爷先出人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干!”
众土匪龇目欲裂,摩拳擦掌,几欲动手,可又畏怕对手的实力,所以只敢虚张声势!
那大汉喝道:“彪爷被你打成这样,怎么说!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干?”
片剪没有吭声的宣赞终于话了。
宣赞嘴角一咧,蹦出几个字:“那是他活该,我这二弟最讨厌人家说他脸黑了,你那彪爷是自找的,我现在警告你,要打便打,我二弟出手还算是留有余地了,你们彪爷抬回去,修养三个月也就能下床了。你要是对我说一句黑脸娃,我叫你们一个变成白脸,哼!削你们三层脸皮,懂了吗?”
宣赞转过脸来,看着洪休,摸着脸,问道:“二弟,我们两脸真的有这么黑吗?”
洪休一改刚才凶相的脸,咯咯直笑。
昌飞听到此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众土匪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三人大敌当前,竟然还开起玩笑来了,还真当自己能活着走出这酒店啊!
那大汉还未开口。
“给我二弟磕上三咋。响头,保证以后再不提黑脸二字,那凡事都休,要么道爷这一脚下去”宣赞右脚这么轻轻一点,地上砖赫然间“滋滋滋”开裂了,宣赞继而哈哈笑道,“你们脸上就是这个样